沈霄也是侧目看着容珩,难道这位首辅不喜太子,对他倒是意外之喜。
但是,还没来得及高兴,容珩的目光已经转向他。
“五殿下离京数载,想必见识增长。但是神交已久、心生欢喜此类辞,轻浮失当,有损郡主清誉,亦不合殿下身份。”
“殿下当时刻谨记为人子、为人臣之本分,行当持重,方不负圣恩。”
如此,便是各打五十大板。
皇帝素知容珩秉性,他向来持身中正,不涉党争,所所行皆是从朝廷法度、君臣纲常出发,鲜有私心。
此刻见他出面,虽辞严厉,敲打了两名皇子,皇帝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这正是容珩忠直尽责,不和皇子拉帮结派。
“容卿所甚是。”皇帝开口,瞬间压下所有私语。
“今日家宴,当以和睦为要。翊儿,你身为兄长储君,行更需稳重。霄儿,你离京日久,京城礼数不可或忘,语当有分寸”
“儿臣知错。”沈翊咬牙,低头认错。
沈霄也垂下头,恭顺应道: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,谢首辅大人提点,是我失了。”
宴清禾探究地看向容珩,她怎么觉得这是在为自己解围,容珩也看向她。
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,容珩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。
宴清禾摇摇头,应该是想多了,就是容珩看这两皇子不爽。
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,宴清禾一直在等五皇子和淑贵妃的动作,但是见他二人面色如常,不由得怀疑,难道是自己多想了,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接风宴?
殿门外,忽然起了一阵骚动,一名司礼监太监,踉踉跄跄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入殿中,扑通一声跪下,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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