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,探向宴清禾的掌心。准确的说,是探向她手中毛茸茸,挤成一团的两个小东西。
他指尖碰了碰团团的耳朵,抚摸着它的毛发,团团本就不算亲人,瑟缩了一下,猛地往另一边钻去。
这一动,容珩原本虚悬在空中的手,便随着团团的动作,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宴清禾温热的手上。
宴清禾心头一跳,他指尖的凉意与她掌心的温热形成对比,肌肤相贴的地方,冷热交织,触感清晰。
容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仿佛专注于因为受惊而挤在一起的小鼠,他手停留的不久,便仿若无事般移开。
他低笑一声,目光从那毛团转向宴清禾,“确实是可爱,我养这只。另一只就不要了,还请郡主带回。”
宴清禾试图最后争取,“圆圆更加亲人,首辅大人也会喜欢的。”
容珩指着小鼠问道:“它叫圆圆?那这只呢。”
“那只叫团团。”
“团团,圆圆,甚是好听的名字。”他点评道,语气如常,“那就劳烦郡主将圆圆带回去了。”
见容珩坚持,宴清禾也没辙,捧着圆圆,将团团放回笼子,又将笼子递给容珩,“既然如此,只能日后叨扰首辅大人。”
圆圆这只可怜鼠子,没了玩伴在身边,估计要天天叫唤,只有自己时常带来看团团了。
“叨扰?”他重复了一遍,才伸出手,接过竹笼,“郡主重了,日后若想探望,提前知会一声即可。”
宴清禾将金粟鼠的吃食、习性交代清楚,让容珩多多注意。
二人又聊了一会军需的事,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赃款追回大半,只剩下司礼监的内应没找出来,林胡安死活不开口。
林胡安已是必死之局,他想用自己保全自己的家人。
不过此一人不成气候,宴清禾有耐心,慢慢查。
想到外面还有没处理的两人,宴清禾对容珩说:“那我先行告辞,去处理外面的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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