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容珩亦起身,并未多挽留,只道,“郡主慢走。”
等人走后,笼子中的团团似乎察觉朝夕相伴的小鼠不在身边,发出细碎焦急的吱吱声。
容珩伸出手指,隔着竹笼,点了点团团的小脑袋。
“团团,倒是会起名字。”他眼眸深处一片幽暗与深意,唇角那抹弧度终于不再掩饰,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与那双懵懂的小眼睛对视,“她早晚总会回来的。”
宴清禾走到外面,刚才还好好的容三堂叔夫妇,这会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“这是你们干的?”宴清禾怀疑地问了一句。
打了就打了,倒也无妨,只是青黛和宴家亲卫他们最是听令,没自己命令,应该不会动手。
青黛指了一下旁边站着的江夜,“小姐明鉴,江侍卫干的,他刚来问我发生了啥事,我和他说了之后,他就直接把人揍了。”
江夜被容家侍卫劝着,双手握拳,指尖发白,眼中全是怒火,平时都是一副散漫模样,很少见到他生气。
其实江夜天赋极高,又刻苦,是宴家培养的死士中的佼佼者,不然也不会贴身保护容珩。
宴清禾好奇地说:“这小子怎么看着怪怪的?他和这俩有仇?”
她和青黛一起琢磨,却没有琢磨出所以然,也不过多纠结,“罢了,把人带走,我们去京兆府。”
暮雪心情平稳了不少,只是在旁,默默的不说话。
宴清禾命人把容三堂叔夫妇带着,出了容府,她要让暮雪和这二人好好算账。
车马转折间,却没有直接去京兆府,而是到了另一个府中,这是宴家的家产。
一行人进了宅子,穿过几重安静的院落,来到一处开阔的演武场。
暮雪有些茫然,不安地问道:“小姐这是要做什么?”
宴清禾挥挥手,让人将那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夫妇拖到场中,扔在地上,她转身看向暮雪,“暮雪,你看着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