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立刻安静下来,小脑袋蹭着她的掌心,“万物有灵,还是别拆开它两,走吧,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去。”
宴清禾到了容府,来人听说是镇国公府的人,连忙将人引进。
走到半路,看到一对中年夫妻跪在容太傅面前,妇人一边哭一边拽住容太傅的衣角,男人则一直磕头。
妇人哭得难看:“大伯,江暮雪自己浪荡,主动勾引的我儿子,我们才把她娶进门。然后又发了疯,伤了我儿,害我们绝后,我只是将她发卖青楼已经是宽容大量。”
“你们逼良为娼倒是有理了!要不是怀瑾和我说,我都不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!”容太傅气得横眉怒目,拽回自己的衣角。
“大伯,昭华郡主心狠手辣,你把我交出去,就是我死啊,对容家名声也不好。求大伯帮帮我两!”中年男子欲哭无泪,死死抱着容太傅求情。
他当时想着暮雪不过是没家世背景的农女,让她伺候自己儿子,是她的荣幸。
没想到性子那么烈,居然敢伤了儿子的命根,他本来就有不足之症,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,当时就怒不可遏要把人杀了。
但是又觉得不够,所以二人想出了把她卖到青楼,一定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。
一直都好好的,结果在府中得知,居然有人知道是容家的干的还敢赎人,一去问才知道,居然是最近名声在外的昭华郡主。
昭华郡主行事乖张,没有规矩,去青楼也不是大事,但是点名要赎人就算了,竟然直接找到容珩,要把他两交出来。
如今只有来求容太傅。
“哼!我要是真包庇渣滓,才是有伤容家名声,没有公道。”容太傅沉着脸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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