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三堂叔一家平日还算孝顺,以前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就罢了,如今做出这种伤天理的事,他断不会包庇。
容三堂叔见哀求不用,有些口不择,“大伯,你可以不顾及我。但是你想想,堂堂容府,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昭华郡主,就要把我这个血亲交出去任由她宰割?”
妇人也是指着旁边,理直气壮地说:“就是!传出去,别人不会说大伯大义灭亲,只会说我们容家怕了一个黄毛丫头!”
“到底是谁怕我一个黄毛丫头。”
宴清禾牵着暮雪走到二人面前,不卑不亢地向容太傅行了一礼,“镇国公府宴清禾,拜见容太傅。”
“郡主不必多礼。”容太傅抬手虚扶,语气沉稳,“让郡主见笑了。”
容太傅打量着宴清禾,他不是第一次见她,之前在朝堂上宴清禾为军需之事陈情,辞清晰,据理力争,面对林胡安一党人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今日我本想找首辅大人商议此事,没想到直接遇到了,”宴清禾目光看向了二人,“罪魁祸首。”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容太傅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容三堂叔夫妇二人在宴清禾自我介绍之时,就愣在原地,完了。
宴清禾感受到暮雪明显得颤抖,问道:“就是他们吗?”
“正是。”暮雪死都不会忘记二人嘴脸,握住宴清禾的手更紧了一些。
容三堂叔先反应过来,指着暮雪骂道:“你这小贱蹄子!我们好心收留你,给你吃食衣裳,你自己勾引我儿子!如今又和郡主说了花巧语,让郡主来替你出头!”
反过来又扑向宴清禾的方向,“您可千万别被这贱蹄子给骗了,她管会装可怜。我儿一生都被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