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眯眼仔细瞧了瞧:“旁边那位姑娘,莫不是近来抓贪官的那位昭华郡主?听说手段凶残。”
“啧,还真是!杀贪官跟咱们有什么相干?你瞧人家刚才那身手,好厉害!”
宴清禾让青黛将马车赶到到此处,将徐云舟扶上车上。
“谢谢郡主,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。”徐云舟面色苍白,虚弱无力。
宴清禾无奈扶额,闭目养神:“你今天都谢了我几次,受伤了就好好歇着。”
这人未免也太客气,她都听累了。
徐云舟道了声好,感觉喉咙实在干涩,想伸手去倒杯茶水,但是此时已经力竭,手没拿稳,将茶杯直接摔在马车上。
他更觉得难堪,说话苦涩,“郡主,我”
宴清禾重新斟了半杯温茶,递到他手中,没有不耐,“慢慢喝,都这时候就别讲这些虚礼了。”
徐云舟饮了一小口,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,明明只是寻常的茶叶,却比府中御赐的新芽更清润几分。
到了徐府,宴清禾将人扶下马车,徐云舟轻声问道:“郡主也受伤了,不如留下,我府上中人已去请御医了,应该很快就来。”
“不用我这都是小擦伤。”宴清禾并不在意,她得赶紧去金凤楼,“既然人已经送到,告辞。”
说完上了马车,让青黛往金凤楼方向驶去。
徐云舟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一时之间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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