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一世徐云舟左脚瘸了,想必就是因为此事。
她见徐云舟不起来,自己蹲下,卷起他的裤腿,检查他腿脚是否受了伤。
“郡主,这是做什么?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徐云舟反应过来,阻止宴清禾的动作。
宴清禾觉得好笑,白了他一眼,“我就看看你有没有受伤,若是伤到骨头,需得提前处理。这种时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,我二人清白与否,徐公子自己不知道吗?”
徐云舟见她如此坦荡,耳根发热,一时语塞,“那那便麻烦郡主了。”
她的气息拂过他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徐云舟呼吸微窒,手不自觉握紧。
宴清禾指尖微凉,轻按在他的腿上,那触感,像羽毛搔过心尖,勾得人心痒。
“没啥大事,就是徐公子大腿内侧磨伤严重,你这怎么骑了匹疯马。”
徐云舟苦笑着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,“多谢郡主,如果不是你武艺高强,我性命堪忧,更不知要连累多少无辜百姓。”
宴清禾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你徐家的侍卫在哪?虽然伤势看着不严重,但是也得专业的大夫来看看。”
徐云舟说道:“我没带多少侍卫,在马场时,被烈马伤了。”
宴清禾见此,又不能把徐云舟一个人直接扔在大街上,干脆帮人帮到底,准备用马车送他会徐府。
徐云舟被宴清禾扶起,提高声音对周围百姓的说,“今日之事,皆因我徐云舟不慎引起,惊扰了诸位。所有损坏的货物、摊档,乃至各位的医药费用,均可到徐府登记,徐某一定照价赔偿,绝不推诿。”
宴清禾在一旁看着,徐云舟自己也伤得不轻,额角沁着冷汗,却仍强撑着,将责任一力担下。
周遭百姓听了,脸色缓和不少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是徐阁老家的公子啊,倒是肯认账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