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将沈翊牵扯于此,他倒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,沈翊和林胡安来往密切。
虽然他不知道宴清禾是怎么将人全部引到这里,但是基本就能确定就是宴清禾的手笔。
此次围剿,孟纪被杀,林胡安被抓,沈翊受伤,但是她宴清禾得了钦差协理身份,有了先斩后奏之权。
宴清禾无辜地笑笑,“首辅大人说笑了,之后多关照,我一定协助你,把那些人都处理了。”
容珩何等人物,心思缜密,洞察入微,肯定已经怀疑上她。
但那又如何?
刺向皇帝的剑是她让卫枭放的,就是博取皇帝信任,激怒皇帝。
也没有人能猜到,她会写太子的字迹。
容珩似料到宴清禾会如此应对,报出几个名字。
“兵部职方司郎中,刘豫。掌军需调度,暗中篡改文书,延误粮草。”
“户部仓场侍郎,孙承德。坐镇京通仓,倒卖库粮,以次充好。”
“兵部武库司主事,王显。经手甲胄兵刃,以废铁充精钢,中饱私囊。”
他每报一个名字,都略作停顿,确保她能听清记下。
“这些人,皆与林胡安、孟纪有银钱或书信往来,经手过问题军械、粮草调度,或为其遮掩行迹、传递消息。”他声音平稳,如同陈述案卷,“人证、物证、账册,皆已暗中收拢。”
“首辅大人,我现在就去抓人!”宴清禾方才听他说事情已查清,还有几分怀疑,如今确实信了,正准备往外走。
“所以,宴清禾,给我道歉。”容珩伸手拦下她,他眼帘微垂,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眸底深处翻涌的情绪。
坏了。
宴清禾想起来,好像不久之前,她还说容珩包庇奸臣,骂他是衣冠禽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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