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连眼神都未多给。
安平公主脸上青白交错,今天在容珩面前丢脸丢大,狠狠瞪了宴清禾一眼,甩袖低声:“走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,林牧青赶紧低头跟上。
宴清禾提高声音,戏谑地说道:“林公子,不是说要吃桌椅吗?想怎么吃?”
林牧青的背影明显一僵,脚步更快了。
宴清禾目送那两人狼狈离去,转身看向仍立在门边的容珩:“谢容大人替我解释,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,容大人以后还有得享受。”
安平公主明显喜欢容珩,她看得真切。
容珩神色未变,说道:“郡主说笑了,我和公主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宴清禾不再多,带着青黛与那对金粟鼠,施施然离去。
容珩回到雅间,翻看着《漠北风物志》,这书里面并没有边境的信息,今日算是白忙活了。
江夜接着吃茶点,难得出来打牙祭,“公子,你说郡主是不是怪怪的?总觉得她对咱有意见,不就是一对金粟鼠,都给她了,怎么还没个好脸色。”
见容珩还是不说话,江夜又拿另一块酥饼,“不过,郡主是不是来找太子的?听说太子也来了,不过却没看到他,可惜郡主今日这一身装扮,无人欣赏。”
江夜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,刚送到唇边——
“今日那一身确实衬她。”
“咳、咳咳!”江夜一口茶汤全呛在了喉间,狼狈地抓过布巾,愕然抬头看向自家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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