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口而出:“今日我林牧青便把话放在这儿,若容大人真是自愿与你交换的,我把这桌椅吃了!”
话音刚落,林牧青脸上还挂着那抹讥诮得意的笑。
容珩性情孤高,多少高门贵女明里暗里示好,他从来都是视若无睹。
他身边除了必要的仆从侍卫,从未见有什么红颜知己,连府中伺候的婢女都经过严格筛选。
说他清贵高洁,不近女色,绝非虚,已是心照不宣的事实。
所以林牧青如此笃定,是宴清禾纠缠下,容珩才同意的。
宴清禾正欲再次开口,身后雅间的帘子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。
容珩从内缓步走出,身形挺拔,面色是一贯的疏淡,只是那目光扫过安平公主与林牧青时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。
“林公子,那对金粟鼠,确是容某自愿与昭华郡主交换而来。”
宴清禾总觉得容珩说自愿的时候,咬重了这两字。
他目光落在安平公主僵住的脸上,“方才所,皆是对郡主与本官的无端揣测与污蔑。还望二位谨慎行,莫要损了自身清誉。”
最后一句,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而喻。
林牧青脸上的笑顿时僵住,惊疑不定地看向容珩:“自愿交换?您主动换的?”
“需要本官,向你证明?”容珩看向他,反问道。
林牧青不敢与之对视,慌忙低下头,“不敢!牧青失,请大人恕罪。”
安平公主又急又气,勉强上前解释:“容大人,牧青只是惊讶,绝非有意冒犯,安平也是担心有人利用您的仁厚。”
她话里话外希望容珩承认,是宴清禾的问题,是她用了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