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点多,现代下着暴雨,雷声不断。
任平生侧躺在南韵身边,轻抚南韵紧致滑嫩的孕肚,笑说:“小子,快出来的时候,一定要是头朝下,脚朝上,让你阿母少受点罪,乖乖的出来,知道吗?”
“你小子应该是两界之中命最好的了,不仅是真正意义上的万众瞩目,不管是亲友,还是你阿父阿母的敌人都在等着你出来,哪个婴儿能有你这种待遇?还有,你阿父阿母这里是真的有皇位要给你继承。
而且,我们会在你继位前,给你铺好路。你出来后要干的就三件事,好好吃饭,好好上厕所,好好读书练武。你瞧瞧多简单,其他人没天没夜的苦读苦练二三十载,前途依旧渺茫。
你只要按部就班的读书、练武,还有好好做人,然后等你长大了,大离的天下就是你的。我和你阿母就没你这么好命。你阿母的就不说了,我小时候的日子虽然还行,没吃过苦,还被惯着,但死了两次。
这要不是祖宗保佑,你阿父我自己也福大命大,第一次就没了,哪还能有你。所以啊,我和你阿母给你博了一个亮到必须时刻戴墨镜的未来,你小子要出来的时候别在里面瞎搞,乖乖的出来,别让你阿母遭罪。”
“听到没有?听到了就动一下。”
任平生话音未落,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顶了一下。他看向南韵,笑说:“动了,他听到了。”
南韵莞尔一笑,她又感觉衡儿动了一下。
“又动一下,”任平生轻拍孕肚,“你这是答应,还是不答应呢?”任平生看向南韵,“这小子看来也是个调皮的,喜欢跟人对着干。”
南韵浅笑说:“就像平生一样?”
任平生啧声道:“不愧是当妈的,还没出来呢,这就护上了?以后他调皮,我要揍他的时候,你岂不是得拦着我,不让我揍?”
南韵伸手捏任平生的脸:“喏,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我说一句,你回四五句,”南韵感觉到肚子里的衡儿又动了一下,“衡儿也认同我说的。”
任平生回捏南韵的脸,再抚摸南韵的孕肚说:“你看你阿母多爱你,这就开始向着你说话了。”
说完,任平生感觉手心被顶了一下。
“嘿,还踢我,你很得意是吧。”
南韵哑然一笑:“时候不早了,休息吧。爸妈明天几点到?”
“下午三点多,从我们这去高铁站,大概需要两个小时,我明天一点过来,“任平生说,“其实坐飞机过来多好,他们嫌转车麻烦,非要坐高铁。”
“现在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,爸妈来了后,我们如何安排?若是跟过年时一样,这边非老家,爸妈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,难免会觉无趣。”
“是这个理,但大离的政事多,离不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