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韵没搭腔,接着用膳。
任平生看向任巧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白羊律见她还有忠远侯印,当时就没再说话。其他人一直都没说什么。结束后回家,各方的反应,绣衣收集到的除了个别人有怨外,大多人认同任白的话。白羊律则是搂着任白的忠远侯印看,问任白是不是一直不交,任白就能保住爵位?”
任巧说:“任白让他别有不该有的想法,她去到栎阳后就会上交。之后,除了白羊律每晚都摆宴席,庆贺任白回来,没再发生其他事。任白天天不是待在家里,就是带弟弟妹妹去县里买东西、玩。绣衣报上来是,她还在家,没有来栎阳的迹象。”
任平生端起茶杯,抿了口,说:“这么多年没回来,是该在家里多待会。外面千好万好,都不如家好,”任平生接着问,“绣衣还报了其他事吗?”
“没有,这次全都是任白的近况。”
任平生微微点头。
任巧看向南韵,问:“阿嫂,你的预产期是还有半个月吗?”
“还有二十四天,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问问,”任巧说,“还有二十四天就要看到衡儿了,好期待呀,”任巧拉椅子,靠近南韵,伸手轻抚南韵的肚子,轻声道:“衡儿,还有二十四天就要出来了,你期待吗?”
任平生笑说:“马上就要见到你侄儿了,你给你侄儿准备见面礼没?你一个当姑姑的,总不能空着手见你侄儿吧。”
任巧说:“你觉得呢?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准备了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,我要给衡儿一个惊喜。”
任平生问:“剪秋姨娘最近情况怎么样?去太医院用我买回来的b超了吗?”
“用了,我跟剪秋姨娘一块去的,就是那个女医师操作的不太熟练,还得让我对着视频翻译,指导她用。”
“正常,她又听不懂普通话,能熟练就怪了,”任平生说,“现在学会了吧?”
“学会了,”任巧说,“剪秋姨娘检查后,对孩子有点太过上心,想天天都去看孩子。”
任平生哑然一笑。
南韵笑说:“做母亲的哪有不关心孩子的?”
任平生问:“你之前也有这个想法?”
南韵微微摇头:“我虽无此念,但可以理解剪秋姨娘的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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