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宝琼轻轻靠在沈元瀚的胸膛上,所有烦恼烟消云散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沈老太爷和沈老太太离开的日子是在五月。
五月已经入春,不冷不热的日子,春日宴宴,最好的天气。
临行前一日,沈老太爷叮嘱沈肆:“钧哥儿的事情你万万要上心。”
“那个孩子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,也不知吃了什么苦,你千万别放弃那孩子。”
“即便将来你和含漪再有孩子,如果钧哥儿回来,世子的位置也只能是钧哥儿的,你万不能因为钧哥儿没在你身边长大,你就偏心。”
说着沈老太爷叹息:“我如今和大哥之间生出间隙,出了之前大哥做的事情,也是长幼失序的结果。”
“你别再犯了。”
沈肆坐在父亲的书房里,无奈道:“钧哥儿是我的孩子,我自然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沈老太爷看了沈肆一眼:“我是怕含漪又怀上了,你就忘了钧哥儿,不在乎那个孩子了。”
“我丑话给你说在前头,往后你要是真亏待了那个孩子,我定然回来。”
“再有,你要是不好好对他,钧哥儿就给我养着。”
沈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:“我也是父亲了,父亲未免说的太过。”
沈老太爷冷哼一声:“太过?有些偏心你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你这么些日子都没有找到钧哥儿,也没见你多着急。”
“总之我是心疼钧哥儿那个孩子的,不管怎么样,你都要全力找到那个孩子。”
沈肆又揉了揉眉心,答应下来。
送沈老太太和沈老夫人走的那天,皇上和太后都来了,皇上倒是还好,太后红了眼睛,两人在外头说了许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