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年关过去,沈老太爷也打算去江陵了。
在之前沈老太爷又开宗祠,当着所有族人的面,说清了往后不给分红的来龙去脉。
却重点讲了大伯那一家之前做的事情。
沈老太爷虽说没有将大伯那一家移出族谱,但名声在沈家族人这里已经是彻底没了,最后散去的时候也是灰溜溜的离开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其实到了这步,沈老太爷虽说没将大伯移出沈家族谱,但大伯那一家在沈家人看来,也不能算一家人了。
其他旁支心里也明白,往后也是不会与大伯那一家有过多的联系的。
季含漪与孙宝琼有过短暂的几句对话,是孙宝琼交给季含漪她婆母在苦修的时候为季含漪祈福抄写的佛经。
季含漪直接让孙宝琼拿回去,只说心意她明白了,但是不会收下。
孙宝琼默默无的看着季含漪走到沈肆的身边,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经文。
其实这些是她自己抄的,她身为大伯这一房的人,已经在努力想要缓和关系。
只是可惜,现在她明白了,伤害已经完成,怎么努力也没用了。
沈元瀚走到孙宝琼身边来,看着孙宝琼手上的东西,皱了皱眉。
他知道这是孙宝琼自己写的。
虽说沈元瀚并不想让孙宝琼做这些,但是不管怎么说,孙宝琼的这份心是好的。
他牵着孙宝琼先一起回去,回去的路上沈元瀚忽然道:“往后就这般吧。”
孙宝琼一愣,有些不解的看向沈元瀚,在想他说这话的意思。
沈元瀚没回头看孙宝琼,只是看着脚下的路又道:“父亲和母亲做错了事情,也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"我希望这是一个教训,也是对我的一个提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