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咬了咬唇。
如今才六月,往年京城内的第一场雪,最早是在十一月,要是晚点,得十二月。
就是说季含漪至少还得等五个月。
虽说心里头有点失落,但季含漪还是不想让沈肆知道她的失落,轻轻点头,又看着沈肆道:“府里夫君别担心,府里现在好起来了。”
“大房的留了几个姑娘和四爷五爷,老太太身子也好了些。”
“老太爷的偏瘫有些难,上回我问林院正,林院正说少说还要一年才能彻底好起来。”
说着季含漪又道:“老太爷说他不久后又要离开京城,我怕影响养病。”
“要不夫君劝一劝吧。”
沈肆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:“父亲现在离京有好处,你别担心,路上有人会照顾好父亲的。”
季含漪好奇的问:“上回老太爷说京城内可能会出变动,是什么变动。”
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的脸:"的确会有变动,但多严重我还无法预料。"
“先说给你也是让你徒增烦恼。”
“我父亲先走,也是安排好才走的。”
季含漪抬眸:“夫君是担心我管不住话?担不起事?”
沈肆低笑了一声,真没想到季含漪还能想到这上头去。
他本意是不想让季含漪担心,毕竟这回的事情,赌的是千秋,是要将皇帝拉下位置,说给季含漪也只是让她担惊受怕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