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捏了捏季含漪柔软的脸蛋,低低叹息:“并不是这样。”
“因为我的确无法料事如神,中间会有什么波折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或许后面我也会让你先去京外住一段时间,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我父亲回来后,皇上盯沈家更严了些。”
季含漪后背不知道怎么就微微生了层凉汗来:"皇上在盯着沈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肆后背缓缓靠在身后的软枕上,再按着季含漪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怀里。
屋内的光线昏暗,因为窗户紧闭,这处地方又树木繁多,尽管窗外是晏晏明朗的光线,但也只有零星光线透进来。
沈肆其实没想在今日与季含漪说这些的,时隔这么久与季含漪再见,他想的更多的是与季含漪如何温存,如何诉说衷肠。
告诉他自己是如何想她的,在濒临要死的时候,最后想的也是想早点回去见她。
他想安慰她,抚慰她,告诉她不必担心,亲口告诉她一切都有他在。
不过这会儿看季含漪显然心思不在这上头,他也抱着她耐心的开口:“我的死引出朝堂动荡,对太后弹劾,皇上多疑,定然会疑心是沈家搞鬼,自然会盯着沈家。”
说着沈肆手上捏了捏季含漪腰上的软肉,触感还是如同从前那般舒服,闻着季含漪身上那股幽幽的淡香气,沈肆将季含漪的身子又往胸膛上压了压低沉道:“你每日何时出门,去了哪里,哪些人给沈府送过帖子,可能夜里都会出现在皇帝的案上。”
这话听得季含漪又生了冷汗,难怪沈肆要瞒着,若是有一点闪失,让皇帝发现一点蛛丝马迹,季含漪都暗暗后怕。
她又担忧的问:“那我这回来平南侯府,皇上的人不是也知道了?”
“我来这里,皇上会知道么?”
沈肆让季含漪别担心:“崔大夫人之前一直在给崔锦君说亲,这回办赏花宴没什么问题,皇上也不会起疑心。”
“沈家与崔家要好,沈家也有姑娘,你带着沈家姑娘去,也没有可起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