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儿已经在好好的朝前看,她也不能女儿拖后腿,总提这些伤心事。
她的外孙福大命大,一定能好好回来的。
从母亲那里出来,季含漪坐在马车里想着母亲给她说的白家的事情。
母亲知道白家的事情,自然也是回顾家听来的。
当然这些其实季含漪早就知道了。
明氏在白氏绞刑后,就被处置了杖刑和流放,只是杖刑的时候,白氏没受住,死在了狱中。
季含漪当时没什么想法,倒是母亲说顾婉云的日子因为明氏的死,非但没有变好,反而更加艰难了。
因为白家的人因为明氏的死,自然对沈家有怨恨,但白家已经尝过了苦头,暂时也不敢再对沈家做什么。
便对季含漪的表妹顾婉云刁难,成了个发泄处。
听说顾婉云最近的日子过的极不好,她的夫君马上就要纳妾了,上头即便没了婆母,但他夫君也没有了一直压制他的人,如今能放开做事了。
这桩婚事白望宣本来也不满意,顾婉云更加艰难,就整日回顾家哭。
说实话,季含漪还觉得有些唏嘘。
当初顾婉云嫁进白家,以为能靠着沈家过好日子,如今尝到苦果也是因为沈家。
有些富贵荣华就是双刃剑,利用不好,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。
不过好在这回母亲没说让季含漪去给顾婉云撑撑腰,帮帮忙了,这算是好事。
她正想心事,马车又忽然蓦的停住,接着外头传来几声说话嘈杂声,像是对面也来了马车,正在错开。
季含漪这两天身上都疲倦的很,一来是春日犯疲,二来身子的底子差了,做事力不从心,三来事情多,思虑多,便更懒得动,这会儿听见外头的声音,也没动一下,只让方嬷嬷下去看看,早点处置了。
又过没一会儿,外头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沈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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