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本来正闭目养神,听到这一道声音微微睁开眼。
外头又很快响起了方嬷嬷的声音:“夫人,是谢家的马车,谢家大爷硬要过来问候,没拦住。”
季含漪连帘子都懒得抬,只与方嬷嬷道:“错开了么”
方嬷嬷就忙道:“错开了。”
季含漪才开口:“那便走吧。”
自始自终,谢玉恒只能隔着五步远的距离看着那道静默的帘子,听着那依旧如初好听的声音。
他日思夜想的人,甚至连一角都窥探不到。
最近他整日在想,想从前季含漪的好来,想从前两人那些零星甜蜜的日子,越想就越觉得日子过不去。
今日无意中撞上,胸腔内那些不甘心和后悔全都涌上了心头、
他甚至在想,今日能撞见季含漪,或许是上天在给他一次机会,或许是两人其实前缘未尽。
他声音急促,甚至连沈夫人都忘了喊,急促道:“含漪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从前的事情,我能与你说清的。”
季含漪只觉得阵阵的恶心,捂着胸口,甚至于懒得多对谢玉恒多说一句话。
可现在谢玉恒自找她不痛快。
她一下掀了帘子,看着外头站着的谢玉恒,脸上寒冷如霜,声音更冷:“谁给你的胆子叫我名讳,侮我名声?”
“我的名讳也岂是你能喊的?”
谢玉恒本来看见帘子动了,终于见到季含漪那张日思夜想动人的脸庞还有些激动。
季含漪的面容还是那般没变,甚至她比从前还要让人移不开眼。
可季含漪出口的话,却让谢玉恒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这样冷冰冰又带着威压的话,从来都不是从前那个对他温柔小意的季含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