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听着李漱玉这些话,越发觉得李漱玉说起话来没个轻重了。
她是李漱玉的奶娘,看着李漱玉从小在侯府被娇养长大,自小是被捧在掌心里疼爱,所以就养成了这般有些目中无人的性子来。
其实这样的性子放在其他地方也没什么,可这是沈家,皇后娘娘还稳坐中宫,太子殿下的位置也根本动不了的情况下,李漱玉竟说这样的话。
皇上看重三爷是事实,可若是李漱玉因此轻狂,怠慢二夫人,人家二夫人只消进宫一趟,那也没三爷好果子吃。
说到底,上回李漱玉回娘家,老爷就分析过了,三爷之所以受重用,那是因为沈侯出事了,还有可能因为太后的事情,皇上补偿沈家的。
这若真是补偿,李漱玉若是不知恩,撺掇些事情出来,收回去也是可能的。
她连忙将这些利害关系给李漱玉说了,又道:“不管三爷往后多大的造化,您在沈家人面前都要低调些,您要明白,皇上是因为沈家才重用的三爷啊。”
“况且大夫人那事刑部还没完呢,这儿节骨眼上,您更得小心。”
李漱玉满眼不在乎,淡淡道:“是不是补偿又怎么样?我也没冲撞了谁,分家也不是我要分的。”
说着又推了推婆子:“刘嬷嬷你就别说了,我现在还不想去五婶那儿触霉头呢,她也不想见我,我更不想见她。”
刘嬷嬷看了看李漱玉这眉眼,眼里头浮出了些担心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,又被李漱玉打断:"你就别说了,我心里知晓了。"
刘嬷嬷只好不说这事,又道:“今晚老奴看二夫人的身子的的确确瞧着大不如从前了,话也不多,看着就像是强撑着。”
“二夫人月子没做好,只怕是身子亏的严重,少奶奶这时候若是贴心些,给二夫人那儿亲自熬些药膳送过去,说不定二夫人还承情。”
“二夫人从前性情倒不错,也不是不饶人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