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今日宴会那一幕,那些亲戚将孩子送到她面前,她们有没有想过她才丢了孩子不久。
谁都没说出心思,可谁的心思都摆在脸上。
她们没想过她的孩子有一天也会回到她的身边来。
没想过有一天她的夫君也会回来。
现在想起来,心里头还微微泛着恶心。
那股恶心很浅淡,但一直萦绕在心上,很不让人舒服。
手上吃完的药她放到方嬷嬷手上,身子一软,又缩进了床榻里。
手指下意识的往枕下伸进去,握紧了枕下的那个荷包。
这头李漱玉确实回了院子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舒坦,让丫头去又不放心,非得要亲自去门房去问一遭心里才踏实。
听了门房说沈长龄就送了一封信回来,那信之所以给季含漪,是因为临近过年,今年过年也回不来,所以给季含漪说一声。
她听了这话心里头总算是舒坦了,没道理说她这个正妻都不知道沈长龄要回来,偏偏季含漪先知道。
心里纠结的事情放了下去,心里头松了松又往回走。
路上的鹅毛大雪落在李漱玉身上,身边的婆子扶着李漱玉小声说话:“往后少夫人在二夫人面前,可再别那样冲动了。”
“今儿老奴瞧着,二夫人看少夫人的眼神总有些不大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