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听着这些消息,缓缓的靠在椅子上,微微仰头看着屋梁。
她想起太子说过的话,这些都是沈肃提前想过的可能。
他在去平府之前是知道终有这一劫,还是他一直都在陪着她给孩子报仇。
季含漪身上泛起了一股困倦,她心里头什么期待都没了,屋内的那些说话声她也没兴致听,旁边时不时有人过来问她,她也不想说话。
最后她看着烛火摇曳,起身说累了。
季含漪的身子谁看都是不好的,她说累了要走,众人也跟着起来,便宴散了。
只是散去前还少不得一些寒暄,几位堂嫂现在季含漪的身边,叮嘱着季含漪一定好生保重着身子。
季含漪应付了一会儿,才扶着容春的手往回走。
路上季含漪低声对方嬷嬷道:“去门房问问三爷的信,也顺口将我一句话捎带过去。”
“嬷嬷亲自去一趟吧。”
方嬷嬷一愣,还是忙应下。
回了松鹤居,季含漪身上落了好些雪,容春忙着给季含漪收拾,又忙打热水来给季含漪暖手。
季含漪收拾的差不多坐在床榻上的时候,方嬷嬷回来了。
她一边用给季含漪提被子,一边又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倒是猜的没错,老奴问过了门房了,这些日子,三爷一封信都没有给三少奶奶的。”
季含漪低头静静吃药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