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应下:“这些事情殿下别担心,我能处置好的。”
太子点点头。
两人之间沉默一阵,江玄的步子未迈,有些话在他心里思虑良久,在开口与不开口之间徘徊。
他也知道话说完了,应该让舅母回去休息,又觉得始终有一些话没有与舅母说。
舅母的身子不好,呕血一场,他心里担心,再有舅舅不在,舅母如今是舅舅遗孀,怕她在沈家难过。
本想说往后舅母可以依靠他,万事给他说,他也尽量给舅母依靠做主。
但这话说出来,或许也是他自己的某种心思做鬼,总觉得说出来便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,无法开口。
最后到底也没说出来,只说了一句:“舅母好生将养身子,也免我母后担心。”
季含漪点点头,又道:“殿下也勿过劳累。”
太子点点头,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,沈长龄正从大门外冲出来,见着那辆马车,忙走到马车前,红了眼眶:“五婶。”
他今日本来也进宫了,就想见季含漪一面亲自解释,但是皇后娘娘说季含漪今日要回沈府,他便一直在沈府里等着。
前门的才去给他消息,他后脚就匆匆来了。
季含漪本放下的帘子听到沈长龄的声音又一顿,缓缓又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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