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视线触及到沈肆此刻越来越黑的神色时,忽然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沈肆往下压,眉目挑了挑,声音里带着风雨欲来的情绪:“就这么好笑?”
季含漪赶紧伸手推在沈肆压下来的胸膛上,想着自己自小给沈肆取的绰号要不要给他说。
若是不说,还得误会,若是说了,沈肆这样骄傲的人知晓她私底下都叫他那些绰号,估计又得不高兴。
不过误会自然是不能留下的,季含漪还是打算坦白。
她说了绰号的事情,又看向沈肆的眼睛:“那时候我都没与谢玉恒说过一句话,还想着晚点嫁人,怎么可能会喊谢玉恒的名字。”
“我那时候喊的是夫君。”
“我落水的前一刻夜看见是夫君冲过来救我的,我怎么会喊错人呢。”
“只是我私下都是叫夫君玉石头,那天夜里半梦半醒,我其实自己也忘了自己醒来过,可能那时候看见了夫君的面容,下意识就喊了私底下叫夫君的称呼。”
沈肆往下压的动作顿住,捏在季含漪手腕上的手也跟着发紧。
他紧紧看着季含漪问:“那晚,你其实叫的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含漪认认真真道:“我不叫夫君叫谁?我都没见过谢玉恒,哪里可能会叫他的名字。”
她的声音才一落下,就觉得肩膀上一沉,接着是颈上炙热的呼吸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