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沈肆忽然就低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沙哑的声音又落在耳边:“原你叫的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低沉的轻颤,季含漪从未听过沈肆这样的声音,她伸手落在沈肆的后背上,轻声问:“夫君怎么了?”
沈肆闭着眼睛,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紧了又忪,最后化为一道长长的叹息。
他想也是自己咎由自取,若是当初自己肯低头,肯放下哪怕一点骄傲心气,肯多见季含漪一面,他与季含漪也不至于会兜兜转转。
他是在那一晚彻底认清自己的心意的,也是在那一晚心意破碎。
但若是他知晓季含漪叫的是他,他即便用尽手段也会让季含漪与谢玉恒的婚约作废。
沈肆不说话,半晌后又才低低说了一句:“没什么。”
他从季含漪的肩膀上抬起头,又看着季含漪的眼睛: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,也没什么好提起的了。”
季含漪不服气了,刚才又是谁咄咄逼人的非要提起的。
沈肆伸手要抱着季含漪睡,季含漪从沈肆的怀里挣了挣,伸手捧着沈肆的脸颊,不许他逃避,分外认真的直视着沈肆的眼睛问:“我落水后你就不见我了,是不是因为那天夜里你以为我喊了谢玉恒的名字?”
沈肆难得有被人这般拷问的时候,季含漪的手很柔,即便他要挣脱也轻而易举,但沈肆的身体动不了,这样的情绪他也并不想逃避。
他沉静的对她坦白:“是。”
是因为她喊了别人的名字,他嫉妒又恨她。
恨季含漪心里有别人,就不该来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