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裴望舒打着哈欠起来,刚抬腿出来就碰到一个东西。
“嗯?什么?”打哈欠行动暂停。
她低下来头,腿往后退,就看到一个折叠起来的信,打开来看,是对不起这三个硕大的字。
她掏了掏耳朵,有点奇怪这是谁写的,不过有一说一,这个字还真有特点,怪飘逸的。
裴望舒中肯点头:“啧啧啧,不错。”
中午
“哟,男同志今天这个点都在呢。”
“等下还去下田吗?”
裴望舒调侃着坐到他们的对面,也不着急去打饭,单手撑着下巴看过去,眼睛眨呀眨。
裴靖远扒拉了好几口饭,等吞咽下去后,才开口道:“就算是做牛做马,好歹也有休息时间吧。”
“小姑姑,谢谢你,还有我要说一句对不起。”
“被罚,我这里有一点点不舒服,后来我爸跟我说了几句话,我突然就觉得挺对不起你。”
“当时就让你一个人等在那,我跟舟哥去拿车,你一个女同志。”
“还是漂亮的女同志,在人贩子眼中,就是一个肉骨头。”
”就差咬住叼走了,好在你吉人自有天相,才没有被拐走。”
“但是我们也没想到那一层去,应该留下来一个人陪着你的。”
“所以”
“你能原谅我们吗?”
裴靖远叽里咕噜了一大堆,中心思想就是知错就改,裴望舒挑了挑眉。
其实她自己没听这一大段发,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