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整天终于有休息时间的兄弟俩,刚进去就看到枕头边上显眼东西。
“我靠,谁啊,这么大手笔!”
裴靖远看着手中的钱,亲自数了三遍,还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他们家虽然说发家富贵了,给零花钱都是第三代才有的,每人还不超过十块钱。
也就少年身躯初长成,才多涨了五块钱,这个是让拿来在学校吃饱一点饭。
这段时间,他偷摸攒的钱都拿来吃的,没办法,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年纪。
兜里还能挤出来二十块钱就不错,就这么直接说,这二百块钱下来。
可把裴靖远的心神荡漾起来,就差表演伏地手握成拳头锤,再来一个热泪盈眶。
裴靖远:“花出去的又以另外一个方式还回来,就等于分币不花主打一个白给。”
裴靖舟枕头边也有,摸着厚度适中的钱币,谁放在这里的,他了然于心。
裴靖远还在荡漾,感觉自己的疲惫都被这钱给治愈起来,完全感受不来不爽了。
裴家从种地的翻身工人家庭,每个人都能赚钱,钱生钱再到财不外露。
一样的养育办法,哪怕如此,小孩多多少少是娇生惯养的。
裴靖远还想长篇大论一下,就看到他大伯拉着亲爹进房间了。
“大伯,老爹。”
“爸,二叔。”
“坐吧,小孩们。”裴青桓捏了捏自己娃脸蛋,又捏了捏他的肩膀,神色颇为满意。
“不错不错,今天这么一通下来,再来几次,你这肌肉就结实了。”
“老爹,你这真冷眼旁观,今天我都说让你搭把手,你都不带搭理我的。”
裴靖远不满的甩开他的手臂。
“这叫做锻炼,你老爹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裴青野也在问裴靖舟今天下来如何,什么感受。
裴靖舟:“一开始是很累,后来跟老伯学到了点省力的办法,感受就是好像种地也挺有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