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的浑身是伤,被死死压制住的人贩子们:“!!!”
裴靖远跟裴靖舟的下场,裴望舒辛苦的给自己揉了揉打麻了的手臂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丫头说那是她侄子?”
“那对农民同志不是说丫头偷钱上城里吗?”
在场的路人后知后觉,有个别速度的已经想通了事情真相。
“天,这不会是人贩子吧?”
愚笨的人在看到公安出现那一刻起,终于转过脑子来。
裴望舒三人组被请到了公安局喝茶时,她喊等一等。
把人群里几个,自己还没有开口说点啥,污蔑自己的人提溜出来。
这也是导致她想第一时间里,通过武力镇压一切的源头。
“公安同志,这几个刚才嘴臭得很,在人贩子想要抓我的时候,就在一边说风凉话。”
“我怀疑他们跟人贩子是一伙的!”
这年代里,名声就是一个人的代名词,如果真的坏到骨子里,很容易被人盯上的。
轻则别人来一句这么多人里,咋就盯着你一个人搞,肯定是你自身不自爱。
重则就是出点啥事,都很容易联想是你干的,连带着家人也都被戳脊梁骨。
她不在乎,不代表不能把源头掐断,免得真发生这种坏名声的事。
“不是,你这个女娃娃咋就这么想呢,我们可什么也没干啊!”
“对啊,人贩子盯上你,又不是我们做的,还不是你太……”
刚这么设想呢,为自己开罪不惜诋毁自己的人就张嘴就来狡辩。
裴望舒拳头硬了。
“公安同志,你看看他们还在为自己开罪,真我就弱女子一个,不是替自己自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