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省里和市里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态度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除了我丈夫家……娘家帮不上忙,可我又联系不上我丈夫……”
曲文定看着慌乱无措的林晚,心中欢喜不已,小姑娘一点城府都没有。
一看就是在夫家那边非常不受待见的。
三舅说霍家那对儿老不死的在外人面前非常维护林晚,他们这样的人家要脸啊。
在外面,林晚的脸面就代表着霍家的脸面。
他们家不也一样妈,在外面当着外人,他妈对大嫂可好可好了,跟亲母女似的。
谁都不能说大嫂的不是,谁说他妈就跟谁急眼。
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。
曲文定叹气道:“林晚同志,我也不瞒你,这件事实在是太大,太严重。”
“你应该也听到上午省市两级领导在厂门口的争执,这次损失的可是几个亿的外汇收入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是把你们全家都枪毙了,也无法弥补这个损失。”
“这可是相当于国家一年外汇收入的五分之一啊!”
“唐局因为压力巨大,他整个人都处于疯癫状态。”
“你娘家,你夫家两边肯定也是要受牵连的!”
林晚一听这个脸色顿时煞白:“这……这么严重?”
“娘家和夫家都会受什么影响?”
曲文定:“有工作的丢工作,有职务的丢职务。”
曲文定:“有工作的丢工作,有职务的丢职务。”
“除非他们跟你断绝关系,或许能保一保自己。”
“但你娘家如果只是普通职工的话,就算他们跟你断绝关系可能也会被牵连下放改造……”
林晚的身形晃了晃,眼瞧着要掉下去,曲文定压着声音惊呼:“小林同志你小心啊!”
她像是被他喊醒,连忙匐身撑住,然后才缓缓坐直身体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丈夫会因此跟我离婚?”
曲文定叹气:“哎……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林晚同志你要理解……”
“不过或许他并没有这种想法,并且会同你共甘共苦,甘愿放弃事业陪你去下放改造?”
林晚痛苦地摇头:“不会的,他已经是空部师长了。”
“他非常优秀,并且一向把事业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哽咽地哭了起来。
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。
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。
“我娘家有没有办法保住?”
她眼泪汪汪地看向曲文定:“文定同志,我知道墙倒众人推。”
“我现在惹上这么大的麻烦……没有一个人帮我。”
“我打电话求助,可是不是找不到人,就是接了电话听到我的声音就挂了……”
“祸是我闯的,组织上怎么处分我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可是,我不能连累我娘家!”
“我妈妈现在怀着三胞胎,她禁不住打击和折腾的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我害怕,我怕我妈妈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我要是死了这件事会不会一了百了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如被猛兽追赶的小鹿般惊慌失措,和一丝丝赴死的决心。
双重暴击之下,曲文定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。
他原本打算是今天先稳住林晚,给她制造精神压力,让她认为霍家不会管她,还会为了自己的地位把她交出去,要求从重处罚。
然后再找人给她吹耳旁风,让实名举报霍家。
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。
但男人有时候看到美人垂泪就非常容易上头,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色心一旦急切起来,就容易打乱节奏。
曲文定现在就没办法按照之前的计划循序渐进。
特别是林晚流露出想轻生的决心。
他急忙道:“你别那么极端,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只是我说出来,你别生气,如果你觉得这个办法不妥,就当我从来没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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