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文定不在乎林晚干净不干净,本来就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,跟一个男人睡过,和跟许多男人睡过对他来说没啥区别。
他并不相信姥爷说的林晚是旺夫命。
但是勾引林晚,把林晚娶过来,就很打霍枭,打霍家的脸了。
然后再以林晚不检点的理由离婚,那就更打霍家的脸了!
至于林晚赚取外汇的能力……那不过是投机取巧,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只能用一次。
资本家又不是傻子,上一次当之后还上二次当!
林晚,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聪明,靠着姿色攀上霍家的女人。
与其说三舅在她手上吃亏,不如说是在霍家手上吃亏。
再有,三舅太心急,暴露了自己的意图。
多吃那么多年的饭,都白吃了。
看不上他!
他也就胜在姓燕。
“去市委员会!”曲文定上车,吩咐司机。
司机开车到委员会,还没进院子,就见大门口被许多荷枪实弹的士兵围着。
“曲副局,委员会好像出事儿了,进不去。”
曲文定皱眉:“靠边儿停车,看看怎么回事儿。”
保卫区的人怎么会围委员会?
这两个单位,向来是相互避开的。
保卫区也有委员会,地方上的委员会想把手伸到保卫区是有难度的,同样的,保卫区也很少如此直接地对委员会出手。
一定是出了大事儿了。
该死!
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出事儿?
委员会那帮人是干啥吃的?
就是怕在本地人惧怕林晚,所以姥爷才想办法从外地调整个班子进桦城,结果地皮都没踩热,就出事儿了。
很快,曲文定就看到胡主任被押上了车。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回家动用关系打听了一圈儿,只得到一个结果,胡主任涉嫌开展敌特破坏活动,具体是什么情况不知道。
这个案子的级别很高,根本就不用给地方政府汇报,人家是直接汇报上面。
曲文定心说他的运气这么差的吗?
还是帮姥爷安排胡主任来桦城的人眼珠子有问题?
曲文定给燕春生打去电话,燕春生听了也沉默良久,最终嘱咐他殷勤一点,凭自己的本事,不要借用外力。
其他的他会想办法再安排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,想办法参与三产的管理。
曲文定郁闷地放下电话,吃饭都不香了。
……
晚上,张红旗和包艳回家,门一关,张红旗就压低声音开骂:“你个虎娘们儿,你疯了吗?”
“他妈的那些人是市委员会的,你敢碰瓷他们!”
他冲上去打人实属是被赶鸭子上架。
自己婆娘的裤子都被扒下来了,他不上就不是个男人!
妈的,他这辈子都没想过,自己居然有跟委员会的人干仗的那一天。
更没想过,晚晚身边的那个女秘书一枪一个,说杀人就杀人,一点道理不讲。
吓死个人了!
包艳翻了个白眼:“那种情况,老娘不碰瓷,等着他们把晚晚抓走啊!”
张红旗没好气地道:“半拉馒头半拉腚沟子都让人看见了,你他娘的让我咋做人?”
包艳无所谓道:“看得着摸不着心如刀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