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你们去上厕所吧,我得回厂里了。”
说完,林晚转身回去。
包艳一愣。
她下意识地看钟红梅:“老二媳妇,晚晚跟我说这个是啥意思啊?”
钟红梅:“大嫂,我可不敢给你出主意,明明是真心的,你也会以为我在坑你!”
“我也不上厕所,你上吧!”
说完,她也转身走了。
包艳:“……”
她跺脚转身,不上就不上,她也不上!
回去后她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觉,心里就琢磨林晚跟她说这些是啥意思。
张红旗烦死了都,抬手就扯她的裤头,把她压身下。
“你干啥啊你!”
“明天不上班儿了?”
张红旗:“干你啊,你搁这儿烙饼似的,不给你干困了,我还咋睡!”
包艳推他:“我心里有事儿,老二媳妇想去邮局三产,晚晚同意了,还给了我一个名额。”
“老二媳妇是把她的工作给娘家人,她去晚晚那儿当临时工。”
“你说她脑壳是不是有病,正式工不干干临时工。”
张红旗一听这话,就从她身上下来了。
“你可拉到吧,别拿老二媳妇说事儿,是你自己想把正式工作转给你娘家人吧!”
“转老子没意见,但是这正式工的钱必须得收!”
“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!”
“你敢无底线补贴娘家,我就跟你离婚,我现在离了也能找有工作的大姑娘。”
“谁让我妹妹是邮局局长呢!”
要是换成别的地方的临时工,张红旗不会同意。
但晚晚那边的三产临时工待遇比其他单位的正式工还好,主要还是相信晚晚,跟着晚晚干,临时工也比正式工强,以后也不一定就不能转正。
包艳:“……”
憋屈。
委屈。
她想说她娘家哪儿拿得出来那么多钱。
可是不敢张口,因为张红旗说的都是现实情况,他有房子,有工作,有个当局长的妹妹。
这种条件可太好找对象了。
“我知道,肯定管他们要。”
“我想给胜利,爸妈和胜利都找我说过好多回了,胜利差不多七月就该下乡了……”
“晚晚说工作是我的,随便我怎么安排。”
“可她后头又加了一句,说女知青在乡下的日子不好过……”
“你说她啥意思?”
张红旗冷哼一声:“啥意思,你说啥意思,意思就是把工作转给你妹包娟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,晚晚只提了一下,也没明说,就说明她没强迫你的意思。”
包艳急了,她翻身坐起来:“她是不强迫,可是我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,她以后有啥事儿肯定不找我办。”
“你说她是不是在试探我的忠心,是在试探我听不听话,如果我不听话,以后就当不成她的心腹了!”
张红旗:“反正我喜欢听话的。”
包艳的心瞬间凉了。
张红旗:“就包胜利那白眼狼,你把血放给他喝,他还嫌弃你的血味道淡。”
包艳下意识反驳:“你别瞎说,胜利不是那样的人,胜利每次都说你好话。”
张红旗:“我反正不管,我要见钱!”
“不然就离婚!”
说完,他打了个哈欠,包艳再跟他说话的时候,他就打呼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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