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虽不多,但在那年头,是实实在在的荣誉。
马成业在村子里也是彻底出了名,人人见了都要叫一声马医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那窝小猪崽在马成业的精心照料下,长得飞快,圆滚滚肉乎乎,活力十足。
老母猪也恢复得很好,奶水充足。
马成业偶尔掺在饮水和饲料里的灵泉水,功不可没。
他现在是生产队名副其实的兽医,工分拿着,补贴领着,受人尊敬。
自留地里的菜长势喜人。
陷阱里也时不时能有点野鸡野兔的收获,改善伙食。
小日子过得美滋滋,滋润得很。
秋意渐浓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
刚进十月,北风就刮得人脸皮生疼,呵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
地里活计少了,社员们大多窝在家里,收拾农具,准备猫冬。
“这天邪性,冷得忒早。”马志强蹲在灶膛前,往里添了把柴火。
林桂芬把热好的窝头端上桌,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河面都结薄冰了,往年这时候还穿单衣呢。”
马成业扒拉着碗里的糊糊,没说话。
他体质比常人好些,但也能感觉到今年寒意来得又早又猛。
正吃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动静。
声音是从朱淑英家方向传来的,哭天抢地,像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马志强眉头一皱,把筷子往桌上一搁:“晦气,准没好事,别搭理他们。”
林桂芬也摇头:“这一家子,就没个消停时候。”
马成业本来也没想管。
但那哭喊声里,似乎还夹杂着别的动静。
他侧耳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