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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9章 兄弟你不是吧?

因为他们的损失,比其他没有获得盲财头名的人更大,那些人只不过是损失出价的十分之一罢了。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望江楼这算是霸王条款。

可人家明明白白写在规则之中,你要不是不爽,不参加也就是了,也没人逼着你出价。

这里就不得不说那位花魁娘子的诱惑力了,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地出价,还有打水漂的风险,花魁锦娘功不可没。

可在金满仓看来,即便那花魁锦娘是天香国色,也没必要做到这样的程度吧?

一万金币可以做多少事了,事实上先前的三千八百八十八枚金币,金满仓想起来也有些肉疼呢。

“唉,第二名才五千吗?出高了!”

在金满仓夸张的声音之中,秦阳脸色略有些遗憾地转过头来,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,顿时让众人的心情再次复杂起来。

虽说秦阳这话没错,但比第二名足足高出一倍的价格,还是让他们感到十分不可思议。

不过从这一点上来看,那个白发青年对于这一次的花权夜,同样表现出了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。

这让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名头极大的萧家公子,心想这一次的花权夜,恐怕最终要在这两位之间产生了。

以前也不是没有从第一项开始就针锋相对的人,但盲财是盲出价,在结果揭晓之前,谁也不知道别人出价多少,自然也不可能发生什么冲突了。

此刻萧启朝心头虽然郁闷,却也不是特别愤怒,心想那小子花一万金币来买一夜春宵,不是疯子就是傻子。

“嘿嘿,若是你小子后两项比试输给了本公子,那就有好戏看了!”

甚至萧启朝心头还生出一抹促狭之心,他打定主意,一定要让对方那一万枚金币打了水漂,这样或许就能看到对方痛哭流涕的样子了。

这一万枚金币洒出去,若是最终能跟望江楼花魁共度一夜春宵也就罢了,可要是之后连输两局呢?

“对,就这么办!”

萧启朝总算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案,而且他对接下来的两项比试极有信心。

毕竟望江楼花权夜的三项比试,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,这就给了众人一个提前准备的机会。

当然,想要夺得三项比试的头名,就算提前知道了比试规则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就拿盲财来说吧,规则谁都知道,甚至知道上一个月花权夜的最高出价,但今天不还是发生意外了吗?

萧启朝打定主意,一定要让那不顺眼小子的一万金币白白打了水漂,同时他对这一次的花权之夜,一直都是志在必得。

“恭喜这位……这位……,不知公子怎么称呼?”

下边的管事吴筹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,只是当他口中发出恭贺之声时,却是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姓,让他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“秦阳!”

对此秦阳也没有什么隐瞒,又或者他觉得自己这个名字,对这江宁府城所有人来说都颇为陌生,这些人也不可能单从一个名字,就知道自己的来历。

直到此时此刻,厅中上下众人才终于知道了秦阳的名字,但对此人的背景和来历,依旧两眼一抹黑。

旁边席位上的邱宝珠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霾,他心中打定主意,等自己脱离了险境,一定要将这个叫秦阳的家伙碎尸万段。

到时候还要让自己的父亲和祖父,查出这小子的所有背景,再将跟其有关系的人斩尽杀绝,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情。

知道名字就是一个好的开始,说实话,之前的邱宝珠,还真怕花权夜结束之后,这小子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江宁府城,到时候又到哪里去找人?

邱家人再强势,也不敢到这望江楼打人杀人,真当望江楼是那么好招惹的吗?

二楼贵宾席的其他人,也在不断打量这个自称秦阳的白发年轻人,只是他们搜索枯肠,也对这个名字毫无头绪。

“那就恭喜秦公子,获得花权夜第一项比试盲财的头名!”

下边的吴筹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,仿佛并不在意对方隐藏的身份,只要来到望江楼,他都会将其视作望江楼的贵客。

望江楼打开门做生意,如果那秦阳不是存心捣乱,出了价却想赖账的话,那以后说不定会是望江楼最尊贵的客人之一。

别的不说,就是这第一项比试盲财的出价,就远远超出了吴筹的心理预期。

这也是他先前看到庚字贵宾席出价数字,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原因所在。

本以为萧启朝出价五千枚金币,已经足以拔得盲财一项的头筹,没想到横空出了个秦阳,给了吴筹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。

无数是谁获得盲财的头名,对吴筹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,他更在意的是最终出价。

所以这个时候吴筹看那个白发年轻人都顺眼了许多,先前因为此人跟邱宝珠之间冲突的不快,也早已烟消云散。

铛!

一道锣声再次响起,见得吴筹将目光从秦阳身上收回,然后清了清嗓子,这样的提醒,也让现场缓缓安静了下来。

“接下来是花权夜的第二顶比试:才学!”

当吴筹口中这句话发出之后,大多数人都早有心理准备,而二楼的秦阳则是心头一动,眼眸之中浮现出一抹玩味。

“诸位可以尽情发挥你们的才情,诗词歌赋皆可,最终会由花魁娘子本人过目之后,决出这第二项比试的前三名!”

吴筹的声音继续响起,算是将这第二项比试的规则简单说了一遍,这已经算是固定文案了。

想来第一项比试了财力之后,第二项比试的则是才学,这让秦阳不由想到了大夏古代那些文人的风流。

自古以来,青楼的风流韵事流传不少,甚至有不少千古名篇,其中都有一些风月之事夹杂。

这昆仑世界跟大夏古代相差不多,秦阳来这里也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了,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也算是有所了解。

不过相比起青田县城和广元郡城,这江宁府城又要大上不少,文人骚客自然也会多上不少。

秦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在才学一道上有什么过人之处,身为普通人的那十多年,秦阳乃是货真价实的理科男。

当牛马的那几年,他的文学素养,几乎仅限于书本上教的那些,而且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
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秦阳并非来自这个世界,那大夏世界那边的传世名篇,岂不就是他天然的作弊器?

大夏泱泱数千年文化传承,总有一些惊才绝艳的文学巨匠,在秦阳成为精神念师之后,只要看过,几乎就是过目不忘。

他相信只要这里的人没有听过那些名篇,自己就可以拿来用一用,也算是将大夏那些诗词拿到这昆仑世界来发扬光大了。

“兄弟,你才学如何?”

就在秦阳心中念头转动的时候,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进耳中,让得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大胖子金满仓开口了。

当秦阳转过头去的时候,发现这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当铺老板,脸上竟然没有太多难看之色,相反还有一丝十足的自信。

秦阳目光微微闪烁,下一刻就发现了金满仓手上握着的一张纸,其上似乎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墨迹。

这让秦阳瞬间就明白过来,这金满仓包括其他那些人,应该早就知道这花权夜的流程,早早就准备好了诗词歌赋,以备这第二项的比试之需。

这其实也不算是作弊,毕竟像大夏那边公认才高八斗的曹公子,七步之内就能作出好诗的妖孽,几百年也未必能出一个。

很多的传世名篇,虽说也有灵光乍现,但大多也还是需要精心打磨,花费的时间决然不少。

只不过这跟才学天赋挂钩,对于一些庸才来说,就算给你十年八年的时间,你也未必能作出一首好诗。

见得金满仓一脸笑意看着自己,秦阳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光,然后说道:“一般般吧!”

“一般般?”

然而这一次金满仓却是露出满脸不信的神色,听得他说道:“兄弟,你可不要诓我,不会等下又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吧?”

显然金满仓是在说先前第一项盲财出价的事,秦阳那一万枚金币的出价怒斩盲财头名,实在是将他都搞出心理阴影了。

现在他无论如何不敢再小看这个只是知道一个名字的白发年轻人,殊不知这话其实已经有一定的前瞻性了。

心头有鬼的秦阳,眼看自己的谦虚之词被对方质疑,他也不由老脸一红,却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某处。

这一看之下,刚好看到那副府主的公子萧启朝也在看向这边,两者的目光在空气之中交织,仿佛激起了一抹无形的火花。

哪怕是距离有些远,秦阳也能看到萧启朝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一张纸来,对方脸上的自信,比金满仓还要浓郁几分。

这让秦阳心头猜测,这萧启朝自身才学应该不低,而这其中可能还有城主府的幕僚帮其出谋划策,那他所作出的诗词,定然非同小可。

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算是这项比试的一种弊端。

毕竟谁也不知道等下众人拿出来的诗词歌赋,到底是不是他们自己所作?

而就算是在现场写,也不敢保证这就一定是他们自己的本事。

他们还可以将早就作好的诗词背得一字不差,这都是无法考证的事情。

对这样的事,望江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
又或者说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,未必就做不出比那些群策群力更好的诗词。

萧启朝之所以如此自信,那是因为他这首诗确实是他生平得意之作。

从上个月花权夜结束起,萧启朝就在为今夜做准备。

像他这样的人,倒也不会在才学一道上去完全求助其他人。

他一直都自诩文武双全,在这江宁府城之中,不仅修炼天赋首屈一指,才学也是众人难及。

或许在他心中,靠别人的诗词赢得花权夜,那胜之不武,只有靠自己的本事拔得头筹,那才能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最大的满足。

如果这些想法被秦阳知晓的话,或许他老脸得再次一红。

因为秦阳已经打定主意,要借用一下地星古代文人的诗词来帮自己一把了。

就凭他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,恐怕连前十都进不去。

这一次秦阳来望江楼虽然还有其他的要事,但既然恰逢其会,他也想等花权夜结束之后再说。

而且这跟他的目的也并没有太多冲突,这一切的前提,就是夺得花权夜的最终头名,名正顺去见一见那位望江楼的花魁娘子。

秦阳做事并不迂腐,更何况这里又不是地星世界,没有人见过大夏古代那些文人的诗词,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
“金爷,我问一下,那花魁娘子叫什么来着?”

秦阳目光转回金满仓身上,从其口中问出来的这个问题,让得后者满脸的黑线,同时心头暗暗腹诽。

“我说兄弟你不是吧?这都来参加花权夜了,竟然连望江楼花魁叫什么都不知道?”

这就是金满仓心中的疑惑和不满,更何况先前花魁娘子已经亲自献上歌舞,就算你原来不知道,现在也该狠狠记住吧?

“呵呵,这不是只顾欣赏舞姿去了吗?”

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,听到这话,金满仓倒是释然了几分,心想这也算是人之常情。

如果这白发年轻人真是初来乍到,第一次见到望江楼花魁的话,倒也的确可能被舞姿歌声吸引,而忽略了其他的细节。

甚至这才算是一个血气方刚年轻人的正常反应。

“我只知道她叫锦娘,但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,或许闺名之中有一个‘锦’字吧?”

随之从金满仓口中说出来的话,让得秦阳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
“原来你也不知道吗?还好意思说我?”

秦阳看着金满仓揶揄了一句,让得后者一张肥脸都有些不自然。

或许直到现在,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知道望江楼花魁的名字。

秦阳也没有多管金满仓的尴尬,回过头来的他,已经在心中搜索自己知道的大夏古诗词。

“哪首诗词是带锦字的呢?”

既然想要夺得头名,那自然是在应景了。

而秦阳也相信,只要是自己记得的古诗词,恐怕都是大夏的传世名篇,足以吊打这些江宁府城的所谓文化人。

“有了!”

约莫片刻之后,秦阳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,然后便拿起侍女递上来的纸笔,开始奋笔疾书起来。

“公子这字儿……”

后边的焦晃在那里探头探脑,但刚刚说出几个字,便被旁边骆忠警告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。

哪怕焦晃只是个大老粗的军中之人,但对于字的好坏他还是有一些判断的。

自家这位秦先生别的不说,单是这手字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。

一般来说,从字体好坏就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有才学,因为大多数的文人,从小就会严格练字。

字好的人,文笔都不会太差,这已经算是昆仑世界一个公认的事实了。

从秦阳这手难看的字迹之上,刚刚还有些信心的焦晃,瞬间就对自家秦先生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
反倒是骆忠虽然也看到了秦阳那小鸡划地般的丑字,却因为血脉之力的影响,不会像焦晃这样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
“锦……瑟?”

不过骆忠倒是看出了秦阳面前纸上的那个标题,这让他瞪了一眼焦晃之后,口中喃喃出声。

只可惜骆忠和焦晃都是胸无半点墨水的大老粗,一来先入为主觉得秦阳字写得差,写出来的诗自然也不会太好。

再者他们根本看不出诗词的好坏,所以都觉得自家秦先生是赶鸭子上架,不得已而为之。

这都拿到第一项比试盲财的第一名了,总不能在后面两项比试之中太过拉胯吧?

无论如何也要写首诗词出来完成任务,要不然等下连前十都进不去的话,那可就真成一个大笑话了。

至不济也不能交白卷嘛。

这就是骆忠和焦晃二人心中的想法,但就算是骆忠,也并不觉得秦阳这看起来像诗的诗,真能获得什么好名次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秦阳已经写完了一首诗。

看起来是一首七律,但看在焦晃和骆忠这两个大老粗的眼里,可就有些牛嚼牡丹,大煞风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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