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这点:“没了你姑姑的制约,圣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圣上了,若是他执意要做一件事情,他不会在意名声。”
俞剑凌也犯了愁:“父亲,俞府这一关,该怎么过啊?”
定北侯负手来回踱步,随即做出了一个决定:“你去换身衣裳,随为父入宫。既然不上不下,地位尴尬,咱们索性就退个彻底。”
“俞府兴盛了那么多年,也该隐退了,偏居一方为望族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俞剑凌却有几分不服气:“父亲,姑姑费尽心思,才保我俞家长久兴盛,如今才遇到一点事,咱们就彻底隐没,这如何对得起姑姑的一片苦心啊?”
定北侯却是下定了决心:“孩子,生死存亡面前,荣华富贵都是虚的。你叔叔婶婶已经如此,为父作为俞家的家主,要为整个俞家的子孙后代考虑才是。”
俞剑凌闻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不是他舍不得荣华富贵,而是他不想让姑姑的心血付之东流。
然而紧抓住早已岌岌可危的身份地位不放,又何尝不是一种无用的执念?
俞府早已退居幕后,仗着太后的荫蔽过了数十年清闲富贵的日子。
仔细想想,除了这浮华的虚名,没有什么需要他们放下的。
倘若舍不得这点富贵,那么失去的只会更多。
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,他们实在不能犹豫不决了。
最后,俞剑凌也下定了决心:“父亲,儿子陪您入宫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