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番论,使得俞剑凌大为震惊。
他连忙劝说:“父亲,大将军也是一番好心,我们怎可好心当成驴肝肺?再说了,妹妹铁了心和白府共存亡,对白府下手就等于断了妹妹的活路啊……”
定北侯看着俞剑凌,眼神里蕴了丝怒气:“混小子,为父岂是那样的人?”
俞剑凌不解:“那为何父亲语出惊人?!”
定北侯一甩袖子:“此事不一定非得我俞府来做,谁做都可以!所以眼下要担心的,不仅是俞府的安危,还有大将军府会不会被人推到俞府面前,给俞府挡刀!”
俞剑凌连忙请罪:“儿子错怪父亲,还请父亲恕罪。”
定北侯没有语,只是露出一抹悲凉的神色。
久久过后,他道:“你姑姑这一生,为俞府做了很多牺牲,俞家的一切,都是你姑姑维持的。”
“你们之所以能够无忧无虑长这么大,也是在你姑姑的荫蔽下,如今她不在了,咱们也无处遮阴乘凉。”
俞剑凌小声开口:“父亲,咱们这一次真的要坐以待毙,眼睁睁地看着俞家没落吗?”
定北侯轻笑一声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皇帝一句话,就可以决定俞家的兴衰存亡。”
“如今俞家是好是坏,全看皇帝心里的那杆秤,咱们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。”
“除非我们把白府给推出来,以白府满门向今上表忠心,否则无论做什么都徒劳。”
俞剑凌低声提议:“圣上最在乎名声与面子,咱们何不从这方面入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