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增头上挂字。
风控总监。
项羽头上挂字。
甲方老板,耳根较软。
西楚大帐。
项羽看见“耳根较软”四个字,手又压了下去。
范增闭了闭眼。
“大王,后人这句虽难听,却也不是凭空。”
项羽低头看沙盘。
“亚父也觉得我耳根软?”
范增道:“大王不是耳根软。”
项羽抬头。
范增继续道:“大王是不愿把刘邦当真敌人。”
帐中不少将领低下头。
项羽没有发火。
这话老头说过许多次。
那时他没听。
现在天幕当着万朝翻出来,他也没法说自已没听见。
天幕继续。
画面切到范增举玦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旁白正经。
范增数目项王,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,项王默然不应。
下一秒,后世翻译压下来。
风控总监连续三次提示:建议立即处理潜在竞品负责人。
甲方老板已读不回。
未央宫笑出了声。
刘邦拍案。
“已读不回?这话有意思。项羽当时可不就是看见了装没看见?”
张良道:“大王,项羽若回了,您就回不来了。”
刘邦咳了一下。
“所以人不能太听风控。”
韩信看他。
“陛下这话适合写在败军记录里。”
吕雉道:“也适合写在你逃命车上。”
刘邦把茶盏往旁边推。
“你们夫妻俩今日帮着韩信说话?”
吕雉翻账。
“我只帮账本。鸿门宴若死了,后头的账都没了。”
西楚大帐。
项羽听着“已读不回”,脸上没什么话。
范增反倒笑了一下。
笑得不多。
“已读不回。”
他重复一遍。
“大王,那日老臣举了三次。”
项羽道: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,为何不动?”
项羽抬头看天幕里那个低头谢罪的刘邦。
“他那时不是我的敌手。”
范增看着他,“后来是。”
帐中更安静。
项羽握住酒盏,又松开。
“亚父要我现在认错?”
范增道:“老臣要大王认清。后人笑鸿门宴,不止笑您没杀刘邦。他们笑的是,大王把天下当战场,刘邦把天下当人场。”
项羽听懂了。
也不想听懂。
天幕画面转到项庄舞剑。
项庄拔剑起舞,项伯亦拔剑起舞,常以身翼蔽沛公,庄不得击。
后世翻译来了。
饭局中途,甲方安排保安部进行节目表演,疑似夹带私活。
乙方关系户上台对跳,成功挡刀。
大唐太极殿。
程咬金看得直拍腿。
“对跳!这词妙!以后谁要刺杀陛下,俺也上去对跳!”
李世民看他。
“你别在殿上跳。”
魏征道:“程将军若跳,刺客未必死,礼部先死。”
程咬金不服。
“俺跳得不差。”
房玄龄道:“这话不必验证。”
太极殿笑了一阵。
天幕又切樊哙闯帐。
樊哙戴盾入内,怒视项羽,大口饮酒吃肉。
正史文字一行行铺开。
樊哙曰:臣死且不避,卮酒安足辞!
夫秦王有虎狼之心,杀人如不能举,刑人如恐不胜,天下皆叛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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