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急吗?她儿子多大了,别人家的儿子都有孩子了,她家八字没一撇!”女人顶上。
“能不急吗?她儿子多大了,别人家的儿子都有孩子了,她家八字没一撇!”女人顶上。
“本村知根知底谁嫁他家?那不是没苦硬吃,活的不耐烦了?”
“就是!”
“哎!要说天龙长的不错,三弟这几年也不跳腾了,招娣也有钱,给他娶个媳妇应该不难!”
“我看那天龙八成是个二乂子!他们都说他走路夹腿,说话娘娘腔,尤其是那害羞的时侯还伸兰花指。要多膈应有多膈应!”
“是啊!过去他俩是不愁,过了今天不管明天,如今怎么样?大浪淘沙粗在后,眼看二十岁浪荡小伙子没对象,等到了三十看她急不急眼!”
“哎!婚姻这事天注定!急也没用!”
“就是,玩牌玩牌!说他干啥!晦气!”女人们继续。
惠春边跑边提鞋,一路来到杨涛家。
推门进屋,炕边坐了个年轻胖女人,面憨。
后炕盘腿坐了个猴精一样两腮没肉的中年女人,看年龄跟惠春差不多。
但是人化了妆烫了头显得年轻时髦些。
老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,三四岁模样,杨涛正给他们倒水!
“他杨叔,我听说你找我?”惠春笑脸盈盈,小眼睛四处瞟。
男人一边倒水一边笑着开口“你说说你家多有福气,你刚托我办的事,去了就有眉目了!真是一货等一主啊!”
“是吧?”惠春扶着炕缓缓坐下,她对着两个女人点头微笑算是问好了。
两人也附和回应。
“这是我闺女她们村里的小娥,二十五岁。”他点了根烟。
“哦!好好好!”惠春上下打量,这闺女确实不俊,但是看上去就是干活的好手,屁股大好生养的样子。
“妈妈!”老女人怀里的孩子突然哼唧起来,伸手要找她。
老女人死乞白赖拉扯不让,用力点了他脑袋两下警告他安静点。
“妈妈?”惠春扭头看杨涛,有些不解。
杨涛尬笑挠挠头“小娥这是刚死了男人,孩他爸开车跟人撞了,没救活,婆家没啥人了,就一个男孩也让她带着!”
“呦!缺死的呀?”惠春听了身l不禁后仰。
“嗨!不妨事,小娥还年轻,这孩子能干心眼又实诚,要是配你家天龙也正好。她是个贤内助,你儿子也舒服!
闺女也是个苦命的孩子,能帮就帮一把,她娘哑巴不能说话,他爹意思说了不要彩礼,进门就能干活!只要别亏待她们娘俩个就行!”
惠春蹙眉眼神惆怅,本来心中抱有欢喜,如今又是这情况,真是天不遂人愿。
自已儿子风华正茂黄花大小伙,要是年轻轻娶了个寡妇还带个儿子以后村里怎么抬得起头。
不但养大的,还要养这个小的,也不是自已家的血脉,白白浪费时间和粮食。
杨涛看出惠春的犹豫开口劝说“想想咱家条件,村里也没有合适女子了,如果再挑剔下去天龙怕是真要打光棍了!
我也是看你人不错才给你张罗的,你别自已还拿起劲了!
闺女年轻力壮能生养,进了门明年你就有大孙子,让人眼光要放长远,就她这样的不是我吹,有人抢着要。
我也是苦口婆心劝说过来给你家一次机会,你们可得把握住喽!”
杨涛侃侃而谈,闺女红了脸低头不语,心里看似很难过。
谁也不曾想到,她年轻轻守了寡,别人也出事好歹留条命留个念想,他倒好,直接凉了,撒手人寰。
留下自已和儿子何去何从?
婆家不要,娘家不留,这命啊苦的呦滴血。
惠春低头抠着裤子上的面痂子,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。
看她这样,杨涛又退而求其次开口“不如带闺女去跟你家天龙见见面,成不成的看一眼,好歹给孩子们彼此一个机会!”
话到这份上,惠春也不好推脱,是自已托人家给打听消息的,要怪就怪自已没说清楚。如今人来了,看就看看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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