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靠女人自已操持家务。
如今死了才几天,这杨涛耐不住寂寞了。
“哎!可怜人啊!”
看惠春这个样子,杨涛解释“我本来不打算找,是闺女们非要张罗,说是她们都远嫁没办法回来照顾我,让我找个人操持家务,让口饭吃!”
“哦!”惠春将信将疑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杨涛开口问。
“没啥大事!我就是。。。。就是!”惠春一时脑回路拐了弯,就是半天说不出来。
“咋?你不会是急着给我暖被窝来了?”他笑着打趣。
“暖你个头!”惠春回怼。
“那到底啥事吗?吭哧瘪肚的?有啥说不出口的?”他拍了拍手笑着问。
“哎呀!我不是说不出口,我是有点心里不舒坦,你家的才走半年,你这就。。。哎!”
“我咋啦嘛?又不是我让她死的!她拍拍屁股闭上眼了,我还活着要吃要喝的嘛!总不能我就封了嘴?”杨涛不乐意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有理,可怜你家的吃不舍得吃,穿不舍得穿。。。女人啊!苦!”
“行了吧你!明天你家三弟一蹬腿,你家门前能踏破,我不信你能守得住!你跟那谁的事。。。。”他无情揭老底。
“你再胡说我撕你脸了!”惠春急了。
杨涛看她急了,笑着过来搂住她的肉肩膀“咋还急了呢?要不你跟了我,我今天就不去相亲了!你家一三五,我家二四六。”
惠春闪开他冷哼一声“我无福消受,我怕你家的半夜来掐我!”
杨涛不再跟惠春纠缠老伴的事,进屋拿着鞋刷子给皮鞋擦油。
惠春叹口气往前走了几步,她倚在门口小声嘟囔“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家天龙的事,你看他也老大不小的了。
眼下村里也没有合适女子,我寻思你看能不能到你闺女村里给看看,有合适的给我家保媒拉纤找一个?”
“这事好办啊!我有啥好处啊?”他听了鞋刷一脸邪魅。
“哎!你这个家伙,你先办事再说吧你!至于好处少不了你的!”
“那你进来啊!!”
“我进去干啥?”惠春一脸诧异。
“啧!进来让让!”
“不坐了,家里一堆事呢!”
“我快!”杨涛笑哈哈。
“哎!你个老混球,你算完蛋喽!不用你了,不正经的东西!”
惠春反应过来红了脸,她扭身往外走。
看到惠春离开,杨涛摇头苦笑“你还假正经起来了??”
回去的路上,惠春心口堵得慌。
她忍不住咳嗽起来,自已这身l也不怎么好,眼看三弟越来越精神,自已越来越颓废,担心那天自已死了,他也找个后老伴回来,到那时,天龙娶媳妇更是不可能了。
哎!越想越难受,索性去买了几颗止疼片回家躺着去了。
日子过了几天,惠春早把不愉快的事都抛到脑后去了。
“啊哈哈。。。”
麻将场上,惠春糊了,她笑得狼嚎鬼叫。
“哎呦!惠春。杨涛刚才还记村子找你呢?”刘海妈大喊着进来。
“找我?他找我干啥?”惠春啐了一口手指翻兜找零钱。
“说是刚从闺女家来,带了个女人回来,说是给你家天龙。。。。”女人挑眉弄眼。
女人话还没说完,“不玩了,不玩了!”惠春翻身下地拎着鞋一溜烟的跑了。
身后留下大家调侃声唏嘘声一片。
“你瞅瞅你瞅瞅,给她急得!这刚糊了就跑了,一卷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