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侯来个法不责众,岂不是白白死了。
身后,胖男人看他们败下阵来恼羞成怒。
他大口大口吸着烟,记腔怒火。
上面给的命令不能按时完成,自已也难辞其咎。
各种压力下,他一狠心跳上车,开着挖掘机往前推。
挖掘机轰鸣,黑暗中如庞然大物收割着。
双方都杀红了眼,这个时侯没人敢往挖掘机下面站。
“哗啦!”一声,又一间房子被推倒了半边,它脆弱的像纸糊的一样,瞬间腾起一阵烟雾。
“呀,爹还在里头!”一个女人拍着大腿哭喊:“我的爹呀!砸死人了!出人命了!”
胖男人没听见继续推墙,女人的儿子红了眼飞身上车一脚给他踹飞出去摔得脸朝地。
挖掘机停了。
大家一起挖人。废墟腾起灰尘,在探照灯下飘飘洒洒。
很快,救护车来了,警察也来了。
老汉被挖出来送到医院抢救,胖子和混子们被抓起来。
公安局里,民警也挠头。
这件事情已经闹腾很久了,天天不是这个报案就是那个报案,他们都疲累了,如今事太严重,他们只好上报。
这铁厂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心脏,中间牵扯太多利益关系,如今倒闭,里头的历史遗留问题变的棘手。
拖欠工资的,地皮纠纷的,各种摩擦不断。
可是谁也拿不出合规的文件,大家互相扯皮,混乱不堪。
老头子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咽气死了,家属闹腾的不行,找了电视台,各路人手帮忙伸冤。
一时间,铁厂被架到火上烤,各方领导不得不连夜制定解决方案。
捯饬了一夜,天亮了。
二英和白锦回来了,一脸疲惫。
眼前,房子都倒了,就像大地震一样,残垣断壁。
大家开始面无表情收拾着,他们在废墟上搭起帐篷,重新准备新一轮对抗。
反正都这样了,这次不要到钱誓不罢休。
二英捂着肚子坐在石头上,
“英子,你咋样了?”白锦关心二英身l关心的问。
本来她就难受,昨天又经历了一次惊吓,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消。
“没事!那老头子真死了?”二英面色苍白再次确认。
“嗯,那么重的墙倒下去人肯定当时就不行了!”白锦叹口气,这老头子人挺好的,没想到遭此劫难。谁知道事情能走到这个地步!”
“这回事情弄这么大,肯定会引起政府重视,咱们的补偿款指日可待!”她心里有点小确幸。
“但愿吧!早点结束这悲催生活!”白锦叹气。
二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,她瞳孔收缩“这有啥?这笔钱必须拿到手,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!他这一死给儿孙们挣了一套楼!”
白锦看到二英这样重重叹口气。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!”
“本来就是,钱难挣屎难吃!一个人一辈子能有一次发财机会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!”
二英猩红着眼,她日思夜想着二十万,眼看就魔怔了。
接下来,一部分人留在原地,一部分人跟着死者家属抬着棺材到政府门口抗议。
大家把事情搞的沸沸扬扬,不停的给政府施加压力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