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。
自从小娟子给公司作弊以后,她每日惴惴不安。无比懊悔自已干的事。
可是人在江湖飘总是要挨刀,她也不是时时刻刻能权衡利弊,当机立断,尤其她还没有找好下家的时侯,五千块的工资她舍不得说不要就不要。
哎!下班时间到了,她收拾好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6点,阳光还很炙热,上海早九晚六的公司很多,地铁依旧热闹。
她跟着大多数人一样,两眼无神排着队等车。
八号线,悲催的八号线,永远运不完的人。
本地人总是骂骂咧咧,怪外地人来了抢占他们的生活设施。
“呜——”地铁来了,
小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后头人一股脑的推进车厢。
没有把手,没有栏杆,她就这么凭空站着。
所有人都挤在一起,前胸贴后背。
能闻到各种人的汗液味,口臭味。
小娟子低头,趁着到站的空档往座椅旁边挪挪,不然再这样下去她感觉真能被挤怀孕了。
一路上跌跌撞撞又换站,还是蛮辛苦的。
终于到了最后一站,她从车厢里出来舒展压扁的肺部,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。
其他人又“嗖”的一下没了,像时空穿梭机不见踪影。
出站。
地铁站两边全是小摊,地上扔着各种杂物,这座城市一天的l面就像女孩脸上的妆,都花了!
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刷着手机排队买饭。
她们像被抽取了灵魂,麻木的适应着快节奏生活。
“终于回来了!”小娟子张开双臂。
阳光斜射在身上,昏黄的墙壁上一道靓丽的倩影,她忍不住回头欣赏。
如果没有那些肮脏的事情,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。
进了小区,掏出薛刚给的备用钥匙开门。
客厅黑漆漆的一股子发霉味道,她蹑手蹑脚进去。
关上门便是自已的小世界。
她放下饭盒揉了揉酸软的脚脖子。
“哎!”
弯腰脱了高跟鞋换上自已的专属拖鞋,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喘息。
休息片刻,脚趾也不再疼痛,小娟子强迫自已起身。
简易桌子边,半个西瓜躺在那,四周已经被勺子刮干净。
中间留了最甜的一块雕刻成爱心状。旁边还有一盒寿司和凉皮。
试了试温度,是新鲜的。
一定是他抽空回来了,担心自已下班饿,特意买了吃的喝的。
小娟子会心一笑,坐下大快朵颐的吃起来。
小娟子会心一笑,坐下大快朵颐的吃起来。
吃饱喝足,她打了个饱嗝躺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八点。
薛刚回来。
小娟子刚洗好澡正在吹头发。
他进门看到自已准备的晚餐被小娟子都吃光了,一脸开心。
“胃口不错,是不是挤地铁累到了?”他伸手接过电吹风给她吹头发。
“还好,你吃过了吗?!”她回头问。
“我吃不吃都行!!”他扭正她的头,认真吹着每一缕头发。
吹个半干。小娟子关了电吹风问“你到底饿不饿?我给你带了饭!”
“我饿!我饿得前胸贴后背!”薛刚捂着肚子一脸痛苦。
“又随地大小演!”她白了他一眼去热饭。
小娟子掠过薛刚身边,散发着茉莉花的香味。
她白色吊带背心,西瓜粉色热裤,长发柔软飘逸。婀娜多姿。
薛刚看的赏心悦目,这是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“一会儿就好!”小娟子弯腰,吊带里一览无余。
“咳咳!”薛刚内心慌乱不已,他喉结滚动扭头提醒“你们女孩子穿吊带其实很容易走光的,我们男的比你们个子高!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