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咋啦,爹?”白锦看着屋里乱七八糟,柜子也被掀翻了,他蹙眉问。
“哎!”老汉听到这重重叹息一声,掩面痛哭。
“我婶子呢?”白锦四下看看,冷锅冷灶的。
“别提了,走了!”
“走了?为啥走了?”白锦收拾地上的东西。
“让他儿子带走了!”
“他儿子来了?”
“嗯!”老汉吸了吸鼻涕叹口气。
“咋回事嘛?不是给过钱了嘛?两万块呢,这又带走了算啥?”白锦也不高兴。
“哎,说是两万不够,让再给两万,不然就把她妈带走嫁给别人。”
“这还讲不讲道理了?这不是玩仙人跳吗?”白锦口无遮拦。
听到这话,老汉心头一紧,儿子这是指点自已不检点呢,想到这他伸手扇自已耳光。
“哎呀,你这又是闹啥?”白锦急忙阻拦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鬼迷心窍!”他老泪纵横。
“那婶子就跟着走了?一点也没说留下来?你对她这么好?她一点不留恋?”白锦不可置信。
“她儿子一来人就变的怂了,人家让她干啥她干啥!”
“哎,我算看明白了,这半路夫妻就是不行啊,看你没钱了就走了,准备再换一家。
哎!这个女人看上去挺慈眉善目的,其实心里也阴暗的很,这些年没少倒腾你的钱贴补那头吧!”
老汉闭眼不说话。
是没少倒腾,他喜欢老太太,人温柔善良,l贴备至,让他不禁感谢老天爷开眼让他能有个好老伴晚年享福。
所以,老太太有个头疼脑热他就端茶送水带着去医院。
老太太心情不好,他就买衣服给钱。
人家惦记家里,隔三差五的还要回去看孙子,他每次都不让她空手回。
真是关心备至,掏心掏肺。
最近赶上拆迁了,老汉一拿就是几万,他虽然心疼但是也不得不给。
可是如今,钱花了,人也跑了,估计是看自已没啥油水了,对方找个借口拍拍屁股跟着儿子走了。
“悔不当初啊!”白锦爹羞愧难道:“爹跟你娘过一辈子,被她羞辱过的憋屈,本以为老了能有个夕阳红,这他妈成了。。哎!”
白锦叹口气宽慰:“这也不算啥事,就当l验一次算了,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哪有事事如意!”
听了白锦的话,老汉起身,爷俩个倒坐炕边抽烟。
他问白锦:“你来,家里羊呢?”
“二英看着呢!”
“二英回来了?”
“嗯!”
“回来就好,要说还是原配夫妻好,无论去哪,多久,她总归会回来!”
“嗯,她跟佳佳闹别扭了,气的半死!”
“她这个孩子心眼小,半辈子都在生气,哎,她以后就跟着你一起放羊挺好,何必去媳妇那受罪!”
“是啊,这还要看她自已吧,她心里放不下白一鸣,生气就回来,一会儿气消了又会走,我
都习惯了!”白锦神情落寞。
“我这几天难受没去送东西,你还够吃吧?”
“还行,今天过来再买点!”
“羊还好吧?人家没有去找麻烦吧?”
“去了一次,告诉我最晚秋天,不能再放了,不然罚钱!”
“嗯,弄完今年算球了,你还是去北县打工吧,一天干个日工也比这荒山野岭受罪强!”老汉看着儿子成了这个样子心疼不已。
“嗯!”白锦点头,愁容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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