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跟我回小家村吧?你一个人在这怎么能行呢?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不是后悔吗?”白锦起身准备走。
老头子笑了笑:“我还没有那么脆弱,我这身l杠杠硬还倒不了。
这次事情我也算看清楚了,以后啊,我心里就是自已儿子自已孙子,其他人,休想再花我一分钱!”
“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,缓缓就好了,我只要过了心里这个坎就好了!”他叹口气闭眼。
看爹大脑拎得清,白锦没有继续说话,起身离开。
他到门市部买了日常用品和粮食,又给二英买了一件花衬衫,大宝擦脸油和一块新毛巾。
每次二英回来,他的心情就开心的起飞。
白锦骑着车子摇曳在乡间小路上,看着记山遍野的庄稼感慨时光匆匆。
回到家,二英始终都没有起来过,白锦忙里忙外,生火烧水。
他想给自已清洗清洗,不想让二英看到自已狼狈的一面,曾几何时他也是西装领带,看报纸喝茶。
“你起来了?”白锦扭头,二英扶着墙脸色惨白,正如当初见面时那样脆弱病娇。
这么多年,人虽老情谊在,他呲牙笑呵呵的看着。
“嗯!”二英疲累的脸轻轻点头。
“我烧了水,一会儿你也洗洗吧,你看你身上也都弄脏了,换身干净衣服!我给你买了花衬衫!”
二英抬头看去,院子里栏杆上晾着一件紫色花衬衫,随风飞舞,她心里温暖嘴角勾起。
“英子,受苦了!”白锦低头幽幽开口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二英错愕。
“哎,我知道了,大姐她们县城拆迁了,马上要住楼房了,你说当初王彬家啥条件,咱们啥条件,可是怎么日子过来过去,他们越来越好,咱们。。。。”他伸手挑着火。
“咱们。。。咱们也会好的,要不是白一鸣娶媳妇掏干家底,咱们不比他们差!”
“嗯!等把羊卖了,给儿子买个车,我白锦这辈子就交代他了,剩下的他好过不好过我都不管了。
我想好了,去北县租个小房子安度晚年,我不指望他养老,他养好他一家就行了。
“嗯!”二英点头。
两人依偎在灶坑里。
抬头看去,门框就像一幅画。近处羊头攒动,远处青山巍峨。
希希放暑假了,闹着要回去看二英和白锦。
三妹调班两天,陪着回来。
她们下车后便去了白一鸣的楼房,还买了一大堆吃的。
进去才知道二英不在,回了小家村。
三妹看到佳佳的孩子不忍心又给了一百,大头儿子白一鸣受伤也得给一百。
娘两个一口饭没吃着,买东西加红包直接损失三百元。
小区门口,希希怪三妹:“妈,你怎么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,嫂子都没有搭理咱们,你且的给人家钱!”
“哎呀,生孩子见第一面要给钱的,而且你哥受伤了,看病人也是要给钱的!”
希希撇嘴:“我哥这受伤速度和频率,一般人都给不起!我看他靠这四肢都能领低保了!”
“咋说话呢!”三妹嬉笑呵斥。
“哎呀!真是的,接下来咋办?”希希蹲下拿起一颗石头哗啦。
“我给你大姨打电话看看他们干啥呢!”
三妹拨通付英电话。
付英和王彬正在楼下看车。
电车买回来了,浅棕色的,从外表看跟小轿车没啥区别,挺好的。
付英扯了红布,亲手给王彬的轮胎上栓了绳子,她嘴巴笑的合不拢。
“喂!”付英接电话,语气欢喜。
“大姐,你们干啥呢?”
“你姐夫刚买新车回来,他正显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