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乒乒乓乓”一番对打之后。佳佳嫂子扬长而去。
二英坐在地上背靠沙发,她头发散乱嘴角出血。脸上血淋淋的的肉皮翻扯。
时间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,佳佳一直在卧室,不曾出来看一眼二英。
二英彻底寒心了,她扔掉手里一绺头发哭着给白一鸣打电话。
“喂,妈!”白一鸣昨天熬夜加班,今天又替人上白班,只为了能多挣一点,让家里人好过一点。
“儿子,你回来吧,妈被人打了!”二英掩面啜泣。
“谁打你了?”白一鸣扯着嗓子,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。
车间里轰隆隆的响,他一边打电话一边伸手接着过来的集装箱。
“你媳妇的嫂子,今天。、。。。”二英巴拉巴拉。
“哎呀!”只听对面白一鸣一声痛苦哀嚎。
二英停了嘴,她听着那头声音吵吵闹闹,于是小心翼翼的问:“儿子,儿子,你怎么了?”
一阵闹腾呼喊声过后,电话挂掉。“嘟嘟——”
二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急忙又拨过去。
佳佳听她打电话从屋里出来,冷脸看着她。
二英继续拨打,佳佳伸手阻拦:“行了吧你!他在上班呢,你总是打扰他出了事你负责?”
二英伸手推开她:“滚一边去,你个白眼狼,胳膊肘往外拐,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,还向着你嫂子来欺负我!”
佳佳身子本就虚弱,手里还抱着孩子,被二英这么一推四仰八叉摔倒在地,她护着孩子磕了自已的后脑勺,孩子也被惊醒哇哇哭起来。
家里乱成一团。
北县医院。
白一鸣整个脚指头被砸的乌青,还好骨头没有断掉,脚面肿的高高的,简单处理后被公司派车送回家休养。
白一鸣到家,二英看着儿子的脚面心疼不已。
佳佳看到白一鸣也是伤心流泪,她责怪二英:“都是你,天天有事没事就给他打电话,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去找他。
恨不得把他栓你裤腰上,这下好了?受伤了吧?我看你就是不想让这个家消停!”
二英一听栓裤腰上这话心里腾的一下子火冒三丈,她指着佳佳说:“儿子,你赶紧跟她离婚,这个女人不能要。
她家里的人就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狼,她不上班,让你一个人忙乎,以后你不但要养她们娘俩,还要养他们一家子,迟早给你拖垮!”
佳佳不悦:“什么叫养我娘家一家人了?不就逢年过节给买点东西吗?哪家闺女不给呢?
你总不能让我跟娘家断了关系吧?那是生我养我的爹娘,我还要给他们养老呢!我可不会跟你一样没心没肺,”
二英咬牙切齿,“听听,听听!这是当你面还这么埋汰我,背着你不知道她多嚣张,我养大你不容易,难道我老了老了还要受这气,你今天必须跟她离婚!”
白一鸣低头不说话。他脚疼的厉害,只感觉很吵。
佳佳挡在白一鸣面前叉腰呵斥二英:“你以为你谁呀?你想让我们离就离?我偏不离,我们就要过一辈子!你这么讨厌,老了没人管!活该!”
“你!”二英心梗,靠墙喘息。
“行了吧!少说两句!那是我妈!”白一鸣开口。
佳佳扭头:“好啊!你也向着你妈欺负我,不过就不过,我又不愁嫁,但是你自已掂量掂量,看看哪个女人还嫁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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