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想着刘掌柜的事。
既然刘掌柜有个古董铺,想必是对古董有所研究的,不如从这入手
不知不觉他便呆呆地做了两个时辰,直到厨房的送饭来才回过神。
此时夕阳西下,黄昏映晚霞,撇了眼墙上的钟表,竟走到酉时一刻,急急忙忙吃过饭,交付了钥匙,便躺回床上睡去,因为二更天还要起床巡夜。
睡下没多久,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有人推他,他不耐烦地爬起身,睡眼惺忪。
“爷,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是晴雯的声音,王雨揉了揉眼睛,问道:“现在几更了?”
“二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王雨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,晴雯在旁服侍着他穿衣服,“辛苦你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
打发了晴雯,他来到外面,廊下早有几个婆子立在那等候,顺势看去,身后还摆放着一顶轿子。
“几位妈妈晚上好,今晚要辛苦你们了。”他上前打招呼。
“爷说的哪里话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众婆子异口同声道。
这倒让王雨有些小惊讶,原以为这些婆子会看他是外来的亲戚,无依无靠会对他不尊重,但没想到会这么客气。
殊不知这都是凤姐安排的,宁府的大扫荡行动搞得这些下人人人自危,凡是犯错的、脾气犟的、不听主子话的,轻则扣工钱打板子,重则打发出去卖人。哪个还敢勾心斗角不服气?
王雨被众婆子扶上轿子,晃晃荡荡地朝宁府而去。
晚风微凉,月儿正圆。王雨坐在没有顶盖的轿子上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又走过熟悉的角门,这一次没有像上次那样鬼鬼祟祟,而是光明正大的被人抬进去。
上夜的婆子站在宁府角门两侧等候着王雨的到来。
“额”王雨坐在轿子上,看着底下众人都提起灯笼低着头,心中竟有一丝暗爽,“大家都散了吧,认真工作别吃酒睡觉。”
他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一句话。
等众人散完,他又继续坐轿子去巡视,莫约走了半个时辰,才将宁府各个门检查一遍,确定都关了后便打道回府。
他闭上眼睛躺在轿子上准备眯会,可轿子却突然停住。
轿子最前面的一个婆子语气惊恐道:“爷爷前面好像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王雨定睛看去,只见前面树下站着一人,披头散发分不清男女,手里还拿着根绳子。
它好像发现有人在看它,忽然扭头过来,吓得王雨头皮发麻,汗毛竖立,刚想大吼一声壮胆,那人影突然没了,不知遁去那里。
“快走,快走。”王雨一声催促,反应过来的众人抬起轿子拔腿就跑,一口气就跑回了厢房。
那些婆子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景,皆冷汗直流,气喘吁吁。
王雨被扶下轿子,叮嘱众人道:“这件事各位妈妈假装不知就好,莫要到处乱说,免得传到凤姐姐的耳朵里,到时后果可就很严重了。”
“爷放心,我们的嘴嘴严实了。”众人互视一眼,答应着。
“如此大家都好。”
王雨三步并两步回到房间关起门,心脏咚咚直跳。
现在他只想躺到床上沉沉睡去,然后忘掉这一切。
可走到床边却突然愣住了,因为那床上正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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