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叶微笑:“论求学,晚辈看法简单,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,学海无边,惟虚心刻苦方以致远,学道无尽,却当知行合一以致用。”
“好个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,好个知行合一!”
此不但孔颖达大赞,围观者也都被震惊,这个年轻人出口就是金句,句句直指文学大道,让人闻之如醍醐灌顶,细品潺潺流芳。
此刻,几乎所有人都不再相信那个传,这样的人,堪为师,甚至可为师表。
人群中,诸位皇子神色不一,但都面带惊讶,不管如何看唐叶,但这些话,显然他们都异常震撼。
唯独根本没留心听,只希望唐叶出丑的高阳愕然,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如此惊讶,仿佛都在赞赏那个家伙。
孔颖达大笑,“果然后进未必不如先贤,公子大才,今日堂课必精彩万分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能邀百位博士、学子旁听,公子可允否?”
唐叶微微拱手:“夫子可自行安排。”
孔颖达竟然以同辈礼谢过,然后闪身侧步,高声道:“此讲堂,公子进得,请!请!”
唐叶拱手,面带微笑,信步拾阶而上。
人群中有人蹙眉:“此子果然有真材实料,出口成华章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也不过论治学之道,皇家私塾十二业,不可能样样精通,我看他还是太过狂妄,我等该训诫便训诫,不可让他误人子弟。”
“说的是,天文地理,诗书文章,经史子集,格物算学,律法政论,何其广博,就算他从娘胎就开始学,也不可能样样精通。年轻人,始终要懂得谦逊、敬畏。”
“不错,即便这师道治学,他口气也太大,这不是自信,是自负,不过这年轻人认知非凡,是个好苗子,我们也该及时让他清醒……”
……
授课即将开始,而此际,李世夫妇也易容乔装,混迹在百位博士、学子之中等待开课。
消息也彻底坐实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将要一日开讲十二目,并且得到山长认可,要亲自旁听这场史无前例的授课,整个书院都轰动了,谁不想去现场看看是何方神圣?于是整个书院都不得不停课。
奈何只有百人可进,但面对众人热切关注,书院的高层们便想了个办法,让他们在演武场集中起来,让有幸进去之人趁课间休息时间,把每一堂课带回复述。
在书院三千弟子翘首期盼中,半个时辰后,休息钟声响起,有人飞奔而来。
——唐公子首课,经史。开篇发问,为何而读书。答者不一而足。
“那小唐公子如何说?”
“他说,他是为民族崛起而读书。”
“好大的志向,但这与经史何干?”
“唐公子云,以铜为镜可正衣冠,以史为镜可知兴衰,以人为镜可明得失。是故,读经史是为正义,以明心见性,以立长志。”
三千师生皆动容,有夫子感慨,此三足以入史册。
“唐公子自太荒经起,至三皇五帝,至上下三千载,经史子集信手拈来,诸多闻所未闻,却振聋发聩。”
唐公子综述,“学之大者,为国为民,入大唐书院,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,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。”
三千师生心神激荡,品读迭起。
“唐公子拍案,我辈读书人,修经史子集,是为学以致用,用于何方?当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续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山长闻之,惊呼圣贤!”
演武场彻底轰动。
最终,无数人高呼,唐公子可为圣贤师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