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抱了小蛋崽许久,握着他小手,小蛋崽都能感觉到。
他目光不舍得移开小蛋崽身上,
云清笑着说:“姐该喂他吃饭睡懒觉了。”
这才,云清接走了自己儿子。
云澈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,看着季绵绵安好,他又聊起了自己姐姐。
季绵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“小舅哥,你今儿咋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季绵绵挠挠耳朵,“说不上来,但你不敞亮。”
云澈:“你想多了。”
季绵绵:“如果我想多了,你会问我一句‘什么才算敞亮’,而不是回答我这句话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
季飘摇和景政深一个看着云澈,一个看着自己老婆。
季飘摇也察觉了一丝异样,目前还在捋。
景政深则微笑望着妻子,“还挺了解。”
季绵绵点头,“对呀,我们朝夕相处过好久呢,是不小舅哥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这是呆子吗?她老公都吃醋了!
季飘摇也问了句,“云澈,你们所里最近很忙吗?很久没见你过来了。”
云澈点头,“嗯。”
“都在忙些什么项目?”
云澈随口说了单位里几个正在进行的。
季绵绵教他,“大姐问啥不用回答的那么老实,不然她马上就破案你的秘密了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
季飘摇:“……我去喊咱妈过来。”
季绵绵疑惑,“喊咱妈干啥呀姐姐?”
“揍你!”
季绵绵不美了。
等把季母喊下来的时候,客厅没人了。
季飘摇纳闷的看着空荡荡的位置,“阿澈,人呢?”
云澈摸摸鼻尖,“你前脚走,她后脚溜。”
季飘摇无语。
季母:“啊,大宝,怎么了?”
“没事了妈,人跑了。”
“小宝又干什么了?”
回家路上,
季绵绵撑着脑袋思考事儿。
“还在想云澈?”景政深拉着妻子的手问。
季绵绵点头,她太敞亮了,倒显得景爷小肚鸡肠,容不下别人了。“对呀,老公你觉不觉得反常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