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不熟。”
季绵绵身子立马坐过去,“我熟悉,我给你说啊老公,今天小舅哥去抱蛋崽的时候,那眼睛都恨不得像个打印机,把蛋崽打印在他的心尖似的。”
就跟,以后都见不到了一样。
季绵绵说的超级详细,甚至连细节和时间都说了出来。
她说的越起劲儿,景政深的脸就越冷,紧绷的面颊一声不吭。
季绵绵热情地说着,说的上头了,发现丈夫只有几个别的字会蹦出回应自己。
季绵绵慢慢的劲儿也下了,她观察着丈夫的冷酷帅气脸庞。
副驾驶的小豆子静了下来,
“老公,你吃醋啦?”
“我没有。”
问的太突然,回答的太快。
车内寂静一片。
让老男人承认自己‘吃醋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
两秒后,就听季绵绵,“我就说嘛!我老公肯定不会吃醋的,那都算啥呀,朋友?算个亲戚,长得又没我老公帅是吧,没我老公厨艺高,没我老公有钱,又没我老公有能力,还没我老公宠我爱我疼我,对我好!”
“最最最最重要的是,我老公可是我最爱的人,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,我俩孩子的爸呢。
别人都是浮云,就是那飘到天上,风一刮,飘远的云。
等过几个月,我西瓜一落地,哎!以后死了我和我老公都得埋在一起。”
前边的话,景爷听着还挺顺耳的。
最后一句话,景爷拉住妻子手,“不许胡说。”
“咋,你不想跟我埋,”
“想,但不要说不吉利的话。”景爷现在,小心再小心。
季绵绵鼓嘴,“哦。老公,你要知道,没有人能和你比地位。我在你心中有多独特,你在我心中就有多重要。
你是我此生的唯一。孩子们都比不了。”
晚上,
季绵绵又踹掉被子睡着了。
景政深过去捡起被子重新盖在妻子身上,坐在床边,嘴角的笑一直不散。
他是……唯一。
心情美妙的都睡不着了。
云澈晚上打了辞职报告,
拉上拉链,拿着证件和兑换的外汇朝着机场走去。
检票口,
他被拦住了。
背后一声愠怒声呵问:“一声不吭,准备又去哪儿?”
云澈微愕转身,看着眉宇一团薄怒的姐夫朝他走来,“又准备让你姐提心吊胆?”
云澈:“姐夫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h城有消息能逃过你姐夫耳朵?”
云澈沉默,是不能。
但没想到姐夫能知道的这么快,他辞职和订机票准备出国,中间也不过四个小时时间。
“要不是绵绵给我发消息,我还不知道你准备跑这么快。单位都辞职了!”
云澈这次是真的被惊然道,“她告诉你的?”
明明,他只是今晚去看了看小蛋崽,有些不舍看了看他和姐姐好几眼。
姐夫都没在家。
季舟横拉着小舅子,“你跟我回家。”
“姐夫,我想好了。”
“你想好个屁,娃子蛋儿家,你想好去送死?”
云澈:“……我需要自己出国去解决。”
季舟横没把人拉走,故而也站在原地,“那你说说你怎么解决?我都说了这事交给我,你还干预添乱呢?”季舟横这回是真生气了。
“回家。趁着你姐还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云澈打定了主意,没必要自己的私事让季家和对方惹黑脸。
季舟横:“从我娶了清儿的那一刻,你的仇人,就是季家的敌人了。不存在你的我的季家的,你快点啊。”
多次几番,云澈都没动身子。
季舟横恼了,“我给你姐打电话说你。”
说着掏出手机。吓唬他,“你回家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