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澈掐着她的腰让她离开他一点,低沉的嗓音低笑着在她耳边问:“挽挽真的还想继续吗,我可不允许你中途喊停的。”
唐挽清醒了点,猛猛摇头,跳出他的怀抱,埋头就开始吃晚饭。
差不多都冷完了,幸好还有两碟是温的。
殷澈再去小厨房把两碟糕点端过来。
她就在他的屋里住下了。
左右附近监视的教徒被她杀了一个,其他控制住了,她就算在他们面前走,他们顶多表情扭曲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殷澈觉得不保险,直接让虫钻进他们的身体里。
他们直挺挺地抽搐着,很快变成听话的药人。
“他们的脑子早已坏掉了,竟然相信喝下沐浴过月光的处子之血,就能得到月亮的庇佑。”殷澈关上瓶盖,摇摇头叹口气。
唐挽:“宫主的脑子肯定也一样烂掉了。”
她舒舒服服地洗漱沐浴,深夜里和师兄躺在一起,搂着他的腰,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宫里的事。
唐挽边说还边龇牙咧嘴地模仿雪眉僧:“老衲早已知道你与那日闯入宫中的黑衣人是一伙的……那日若非老衲偏移方向,佛珠将会穿破他的眉心……师兄你看他装模作样的!”
殷澈憋笑难受极了,故作低落,“怎会如此,他想必是瞧不起我的武功,才会这般认为吧。”
唐挽哼笑:“师兄只用了一成功力而已,看把他自信的。”
殷澈回想了一下,咳了咳,“应是用了六成吧。”
唐挽捂住他的嘴。
她把这些天经历的事都交代完,最后面露沉思:“太子能够扳倒他们是没错,但我不认为丽妃和萧晟昊会被缉拿。”
“不要紧,还有千机蜮在。”殷澈摸着她的头发,“他们若真逃走了,你正好可以亲手杀了萧晟昊。”
唐挽笑道:“师兄懂我,我已经让青盐和文术留在宫外留意着了。”
殷澈:“川乌和白降也到京城了。”
幽静的夜,二人细细聊了一阵,声音逐渐变小,陷入梦乡。
————
殷澈在自己屋里藏人的事没被宫主发现,但他看出了放去监视殷澈的教徒都被虫子制服了。
宫主却是欣喜万分的样子:“姝娘擅长巫蛊之术,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殷澈:“我确实该感谢母亲在我幼时就对我试药,否则我就不会拥有这种控虫的体质。”
宫主拿不准他这是真感激还是在怨恨,“姝娘这是为你好,当母亲的都是疼爱亲子的。”
殷澈也道:“是极。”
宫主顺势提及:“我宫中有此类巫毒秘籍,不曾现于人世,你若想学,我便将它们交给你。”
殷澈清楚这是宫主试图控制他的新一轮把戏,心中杀意如薄雾般浓郁起来,他点头浅笑:“谢过舅父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