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贞咯咯笑着:“哦?看来你们想看看风云再定?要知道哦,江河决堤之下,洪水滔天,总要决定是搬走还是坚守。”
折梅缓缓道:“洪水有多大,最好还是先看看,匆忙决定后悔莫及。”
李丽贞笑道:“看看这场洪水是否能淹没万里草原?有意思,你们想赌这个。”
“只想赌一赌,看能否有机会置身事外而已。”
李丽贞微微点头:“可以哦,但到看清楚的时候,代价会很大。”
折梅缓缓坐起身:“你的意思是,可以给这个机会?”
李丽贞无所谓道:“反正没多久了,大唐的铁骑已经在向西突厥集结。”
折梅嗯了声:“请姑娘转告夜王,我们也只是个想要自由生存的门派而已,还望给点时间。”
李丽贞轻轻一拍手:“代价是天山派全员归附,而且和尊白玉京为盟主不同,是彻底归顺。想要时间和空间,这便是代价。”
折梅目光耸动,沉默良久,终于点点头。
“该付出的代价总要付出,我们赌了。”
与此同时,天山棋叟的那颗子也终于落下了,退守中庸。
李丽贞抬手指向天空中的鹞子:“留下它,买路钱。”
折梅眉头紧蹙,许久,到底是叹息一声,看向天山棋叟。
“走吧,回家看着点,天山门人,不能少啊。少了,这赌局不成立。”
天山棋叟放下手中棋,扭头。
“齐王之事,天策陛下的确能放?”
他虽然看起来是在问裴旻,但目光看着的却是李丽贞。
李丽贞伸个懒腰:“天策大帝没那么小心眼儿。”
折梅慢慢往外走去:“大唐已经鼎定,李元吉他已经不看在眼里了。走吧。”
这时候,老树妖再度显化面孔:“老梅花,我也缺个伴儿,希望早日见你。”
折梅老祖身形顿了下,扭头吃吃一笑:“老树也想开新花……”
树妖道:“老树开花,才更醇香。”
折梅摇头失笑,蹒跚而去。
李丽贞这才看向裴旻:“裴先生,天山棋叟的修为竟然这么高。”
没错,刚才两人是在下棋,但也是在较量武道。如今棋叟离开,那浑铁棋盘却已经在两人内劲较量之下,沿着纵横线切割,化为无数碎块。
裴旻颔首:“一直是老对手,但那折梅修为更高。”
他看了眼老树妖:“你因为这个才想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