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决于你们！”玄赦昂然道：“我们可以不管你们做什么，但你们也不要强求我教，相安无事最好，否则你们会明白什么叫做，人便是人教。”

长生笑了，笑的直摇头：“你们啊，始终这么自以为是。让我告诉你，什么是人。人一撇一捺撑于天地之间，之所以能为万物之灵长，便是因为有情义，有思想，有认知，有选择。一切所谓教义、思想，都要在对的时候指引对的方向，但当它错了，就会被人所摒弃，这就是人道历史的规律。在面对家国大义民族大义面前，人教若还是死守自己那一套老东西，只能被人族所厌恶，被时代所淘汰！”

玄赦冷笑：“众生无知，伏于井底，囿于方寸，岂能望天，安可明道？不过是你们这样的当权者在利用人心而已！”

“人心，你说的很好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，这就是人心，所谓人心所向，方为道。你们这个道，看似站的更高，求的更远，却偏离了世道人心，终将泯灭淘汰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们根本不懂天之高。更不明白，众生其实都愚昧。否则老师为何传授弟子，圣人何必教化万灵？便是因为看到更高。还有那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何被誉为经典？因为大道需要献祭，未来需要牺牲！白玉京，看似强大，也不过空有武力罢了，妄谈天道人心，还差得远！”

长生目光幽深：“唯一问题在于，你们所谓的高远，是否真的高远，是否真的公道，是否真的可行。”

玄赦傲然：“总比你们连看都看不到更有发权。”

“哦？那么你们看到什么？至高至远处是什么景象？”

“何必与你们说这些！总之，最好停下无所谓的胡来，听从人教教化，迟早能看清。”

长生摇头笑了：“你可曾看到混沌？”

玄赦一愣，旋即皱眉：“混沌？那是天地未开，谁能看到。”

长生继续道：“你可曾看到祖神？”

玄赦哼了声：“祖神生于混沌，如何能见？”

“哦，那么可曾见过建木？”

“世界之树？世界之树，乃轮回之根本，天地之经络，可感受，谁能见？”

长生目光透出怜悯：“连这些都不曾见过，还谈什么天地人心，人教啊，比我想象中目光短浅万倍。”

玄赦放肆狂笑：“说的你们好像见过一样！”

长生居然认真点点头：“见过啊，所以，我们至少比你们看得更高远。”

玄赦愕然：“这不可能！”

长生鄙夷：“这话从昨天到今天，你说了多少次了。愚昧啊……”

“你在胡说！混沌、祖神、建木，万古以来，也仅有先天神明曾见，你们算什么？一群后天修士而已，简直胡说八道！我明白了，这就是你们赖以欺骗世人的手段！”

长生轻轻叹口气：“还真是道不同不相与谋呢，玄赦，回去吧，替本座转告玄都法师几句话。”

玄赦神色陡然大变：“什么玄都法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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