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眉摇摇头:“你不懂,我也不尽知。唯独替教主带个话,希望白玉京明白,有些事的意义,并不在你看到的层面。”
长生只是笑笑:“同为井中蛙,未必谁看得更远,错的未必是谁。”
白眉微微叹口气:“但总算道不同不相为谋,我等不欲与白玉京为敌,但若贵宗咄咄逼人,那么也只好论一论天道修行。”
长生只是简单嗯了声:“既如此,你走吧,给云中子把话带到。做神洲唾弃的千古罪人还是做神洲救世者,自己决定,但时间,不会等。”
说罢,不等白眉再说什么,淡然吩咐:“送客!”
白眉到了嘴边的话终归还是咽了回去,充满忌惮的眼神深深看了眼黑暗中的唐叶,微微拱手,退出大殿。
长生缓缓道:“师傅这波装的不小,有些问题也确实得到了证实,但显然,有些事我们估计依然不足。”
唐叶这才睁开眼嗯了声:“有意思,骊山圣母和陛下推测不错,蓬莱才是真正的阐教总坛,云中子确实是神念苏醒者。”
“这里面有个奇怪的地方,时间差。”
唐叶明白他的意思,蓬莱号称三千年,但新阐教不过千年。
长生道:“莫非是如同赏金公会那般,属于一脉相承,但形态变化?”
“不排除,若如此则说明阐教大能觉醒更早得多,这个组织,恐怕要重新估量。”
长生面色凝重的点点头:“但无论如何,已经迈出去的步子,我们不会收回来。我现在只是关心,他们为何如此呢,他们难道真不关心神洲倾覆与否?蓬莱,阐教…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“无论如何,此秘密一定和白眉所说,某些事的背后根由有关。只有对事情的本质意义理解不同,才会选择不同啊。”
“这老家伙是肯定不会说了,这种修为也无法搜魂,看来我们只能再想办法求证。”
“先请人教那个老炮仗来印证一番吧。”
长生道:“今日可见,人教也不会意外,玄成子,应该是玄都大法师的转世身。”
“嗯,三大教当初果然都留下了暗手。现在为师最感兴趣的是,截教和阐教到底带着什么目的,对禁区和巫族到底什么心思?不过,这次为师就不装了,逆鳞连续使用,有点供应不上,你自己谈吧。”
老炮仗,说的自然是为人狂傲的玄赦子。
因为唐叶彻底隐入了黑暗,敛去了气息,他一进门便毫无顾忌,目光径直盯着长生。
“本护法承认白玉京很强,但想要人教臣服,根本不可能,你们完全不了解吾教!”
长生歪头打量他一阵:“那你还求见图什么?回去备战即可。”
玄赦冷笑一声:“只是来警告你们,你们打不起,也乱不起。就算你们不说,本护法也能猜到你们的来头,说句实话,神洲面临部洲入侵,莽洲敌视,外患本来就天大,若内部再乱起来,好不容易建立的大唐政权必然崩溃,到时候才真的是神洲末日!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们觉得自己能让神洲内部大乱?”